始至终,云浅歌都未曾多说过一句,还许了她,让她留下。
一点一点地愧疚,在快要彻底击垮半夏的时候。
半夏收到了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坦诚二字。
“半夏,你不是黯淡无光的,你是我最好的姐妹。”豆蔻握住半夏的手,想要给她动力。
半夏的异常,她也察觉到了。
“你...”
豆蔻深吸一口气,“半夏,其实我们不让你替主子处理太多对外的事情,是怕你得罪朝中权贵家的夫人,你是要嫁人的,所以你要幸福,对不起,我们一直忽略了你的心情。”
她们三个人商量分担宫中大部分事务,自以为是给半夏幸福,没想到反而成了压垮半夏的稻草。
“豆蔻...”半夏眼眶微红,泛起一抹泪花,看向锦瑟,不知该说什么?
“主子说,沟通很重要,我们都没有做到,半夏,以后我们姐妹,再无芥蒂,过去的都让他过去了,好吗?你不嫁人,我们都不嫁人,好不好。”豆蔻认真道。
嫁人哪有姐妹重要。
“好,我同意。”锦瑟附和道,男人什么的,一点都不重要。
半夏发涩的眼眶泛起一抹泪珠,再也忍不住,滑落下来。
感觉到脸颊湿润。
半夏抬手摸着脸颊,原来她还有泪。
喉咙干涩,半夏用沙哑的声音道,“好。”
“半夏,是我不好,没护住你。”锦瑟反手握住半夏。
在半夏说出自己做的事情的一瞬间,锦瑟确实愣住了,甚至差点产生怨恨的念头。
不过一刹那的功夫锦瑟便清醒过来。
她和半夏留在京城。
半夏出事,终究是她没保护好半夏。
若非她在半夏面前提及玄绍的异常,半夏又怎会去挑衅玄绍。
“不,是我的错,锦瑟,豆蔻,我要去向主子请罪。”半夏坚定道。
她要去向云浅歌坦白一切,是她行事不够周全。
同时半夏也在担心,自己私心过重,云浅歌还愿意留她在长乐殿伺候吗?
“我陪你。”锦瑟心怀歉意,她刚刚好像也错怪主子了。
“一起去。”豆蔻一锤定音。
长乐殿内,云浅歌看着走进来的三人,放下手中的笔,对三人的到来,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