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大雨天十公里。”
“估计就是吓吓我们,给自己立威,不可能有人完成。”
“我就不信他真能那我们怎么样,我看跑得差不多得了。”
七百米,耳边的话语渐渐被风吹远,队伍渐渐分成了拉成了一条长线,洛言出在后半部分。
虽然很多人这么说,但很多人都暗自鼓劲加速,跑不完又如何,也要分个胜负。
一千米,洛言已经渐渐落到了队伍的最后,空气在喉咙之间呼啸,仿佛要告诉洛言,渴望,两个字怎么写。
你渴望成功是否一如渴望这喉间呼啸的空气?
洛言的回答是比这更渴望,无关一时兴起,当他重生睁开眼睛那一刹那,便已经永恒。
一千三百米,渐渐有人开始走路,那些想分胜负的,反而感觉身体软呼吸困难后就放弃了。
队伍分成了几个梯队,像似报团取暖一般,洛言与几个人彻底落到了队伍的最后方。
雨水进到了军靴之中,跑起来咯吱作响,军靴踏在积水之上,形成了短暂的空洞,哗啦啦的雨滴打在地上,清脆响亮。
这本应该注意到的,却因为身体的麻木而忽略,鼓动的心脏似乎成为了唯一的感知。
“喲!马库斯,这一期新生怎么样?”
操场边上,教官马库斯身旁路过了一个熟人,正对他打着招呼。
“一代不如一代,北边的态势愈发艰巨,帝国的未来,居然由他们背负。”
“别忘了,这次跑操可不是看谁跑得远,我倒是觉得那位不错哟。”
教官的熟人指了指洛言的方向。
“怎么说?”
“看样子,他在跑完一圈的时候,应该差不多到了极限,只是他坚持到了现在,不是不错吗?现在他虽然不是最好的,但是毕业之后我觉得他会成为最优秀的一批。”
“是吗?”
马库斯将帽沿稍微抬高一点,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一千五百米,洛言所在的梯队只剩下他一个人,前面几个梯队逐渐有人放弃。
【太没用了,若不是太没用,怎么会失去他们。现在希望就在那里,难道还不能握住吗?】
类似于自残地,或者就是自残,洛言前世为何死去,便是类似于这样的自残,只不过是放纵,那屋内高高堆砌的泡面盒,致使长期抵抗力不强的他得了重病,于房间内蜷缩着死去。
大腿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腰间像似有无数蚂蚁撕咬的疼痛,双手只是下意识地摆动,唾液完全分泌不出来,咽下去的雨水完全是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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