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当我在中尉这个年纪,有段时间,我远离人群,独自思索,我的人生到底应该怎样度过?那时候想想人生还真是很无聊,精于所谓最佳选择令我现在能这样对中尉说话,但这岂不是另一种你背叛,说好听点也许叫明哲保身。到头来,少年时的幻想没有得到一丝实现,至少中尉现在有为之奋斗的目标,相比起来,我的人生似乎挺无聊的。”
“中校言过了,人生意义什么的没有人能弄明白。”
“确实。”阿登纳食指在茶杯上搓了几下,身体向后靠了靠,翘起了二郎腿,“但感悟总是有的嘛,我觉得,人是受某种东西驱使着活下去的,嗯也不能说活下去,毕竟还有名为死亡的恐惧,很多时候一时的热血也不能进行到底,应该说是前进下去,对,坚持地前行才是能追溯这件东西的根本,这种东西能产生这样的力量,中尉的应该深有体会。”
说完,阿登纳看了一眼洛言的右臂以及衣襟下仍然裹满的绷带。
“嗯……”洛言再次拿起了茶杯。
不过这时,莫德哈依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把三杯新泡的咖啡放在了桌子上。
“阿登纳中校,克劳斯中尉,在下的自信之作,请品尝一下吧。”
闻言,洛言等阿登纳拿起一杯后,也向莫德哈依点了点头,拿起一杯,第一口下去,的确很好喝,不太懂这方面的学问,明明是一样的咖啡豆。
“中尉觉得呢?”阿登纳喝完一口,随口一般地说了一句。
“人是欲望生物吧。”
“受欲望驱使,与禽兽有什么区别?还谈什么目标意义呢?”
阿登纳说话的同时,莫伊哈德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喝了一口咖啡,他似乎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
“在下只是说人是欲望综合体。”洛言摇了摇头,放下了咖啡杯,杯柄上一丝裂痕若隐若现,“所有对外的行动都是欲望的综合表达,一如纵然是母亲也会产生杀掉自己孩子的欲望,然而大多数情况下这会被无尽的另一种名为爱的欲望淹没,对外表达的结果便是关怀。影响欲望的变量是如此多,程度又是多少,难以估量,十年,数十年的所见所闻,耳濡目染,一个画面,他人的瞬间动作,表情,甚至一段已经遗忘的记忆都会影响着这综合表达,连很多时候的行动诱因是什么都不知道。”
“这么说,人还真是自私,一切都是为自己的欲望而行动。”
“可以这样……”
“等等,貌似我又误会中尉的意思了?”
洛言的话还没说完,阿登纳直接坐正了起来。
“中校的意思是……”
“被人、事、物给予的东西潜移默化地影响着自己,人是为他人而活,凭依着他人而存在,但这何尝又不是,嗯……拥有,相互拥有,所以,活着,本身就具有意义,被他人拥有,同时自己也拥有,哈哈,中尉说得在理,提古雷查夫少校说服乌迦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