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刻他对张墨的感激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张王氏虽然衣衫褴褛而且年纪也大了却终究是个妇人长生也不便总是制止搀扶急切思虑之后正色说道“张王氏本官就是御史台的堂官救人如救火你的丈夫和儿子尚在牢狱之中你多耽搁一刻他们便多一刻危险你不要哭泣尽快将事情的原委说与我知道。”
张王氏一个妇人能千里迢迢的赶到长安告状伸冤足见其心智和毅力要远超寻常妇人听得长生言语张王氏努力止住哭泣跪坐在地急切讲述。
家里有男人是轮不到妇人出面的前期自县里和府里告状都是张家父子出面当告到州里时张家父子被抓进了大牢张家就只剩下了婆婆张王氏和已经有孕在身的儿媳张林氏。
由于遭到了地方官府的打压和欺凌再加上家里的男人都被官府抓了起来婆媳二人无奈之下只得求人写了两张诉状穿在身上每日滞留济州衙门高声喊冤。
二人的举动引起了济州百姓的大量围观事情闹的沸沸扬扬济州刺史无奈之下只能答应派人前往县城重新彻查此事。
就在婆媳二人以为用不了多久张家就能沉冤得雪之时却发现州里派下去的官吏迟迟查不出什么结果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一直关注此事的百姓们也逐渐将此事给淡忘了最终拖的不了了之了。
眼见这条路走不通婆媳二人便想到了进京告御状这最后的一条路。
但是地方官府也想到她们会进京告御状而且地方官府也知道自己理亏一旦事情闹大了惊动了朝廷朝廷一定会严加追责于是便想方设法的阻止她们出行
不过最终婆媳二人还是逃了出来她们自前面走地方官府自后面追婆媳二人一路上东躲西藏历时两个多月方才来到长安。
她们二人没有盘缠来到长安之后只能露宿街头二人原本是想趁皇帝出行时冲出去当街告状的却被人告知世人谣传的告御状根本就是一派胡言任何人擅自冲撞皇帝的仪仗都是死罪。
正当二人一筹莫展之际有好心人指点她们来御史台儿媳妇此时已经身怀六甲行动不便婆婆张王氏便独自一人跑来御史台碰碰运气。
张王氏说到一半时大头端着饭菜回来了待张王氏说完大头便劝其吃点东西。
张王氏也是饿得狠了道谢过后狼吞虎咽吃过几口想到即将沉冤得雪便捧着饭碗喜极而泣。
在张王氏吃饭的时候大头也看过了她递上来的诉状心里大致有了计较“大人她说的应该是真的您想如何处理此事?”
长生想了想出言说道“一会儿你先带人将济州的进奏院给围了将里面的济州官员抓回来严加审问他们肯定知道内情先自他们这里下手拿到罪证对了这些地方衙门设在京城的进奏院大多养有信鸽抓人的时候下手要快要确保他们无法给济州通风报信儿。”
大头点头应是转而出言抱怨“真不知道朝廷为什么要允许地方州府自京城设立进奏院进奏院的这些人平日里除了向地方州府报告朝廷的动向还能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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