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沿途接连看到驿站眼见胯下的汗血宝马汗如雨下大头和释玄明屡次想要开口但眼见长生丝毫没有歇脚的意思只能生生忍住。
直待下午申时长生才自一处驿站外停了下来翻身下马。
“你们是什么人?”驿卒照例询问。
“紧急军务立刻饮马水里加双份盐巴双份谷粉。”长生掏出官印虚晃即收“还愣着干什么马上去办半刻钟不得启程驿站所有人满门抄斩。”
驿卒根本没看清长生出示的官印但不同品级的官印材质是不一样的眼见长生出示的是金印知道他是三品以上官员对于其所说的懈怠了差事满门抄斩深信不疑吓的亡魂大冒急忙跑进驿站高声叫嚷催促同僚拎水饮马。
男人比女人方便许多三人直接自驿站门口解腰绳撒尿大头最先尿完拎起裤子就往驿站里面跑“我去拿吃的。”
“我去找酒喝。”释玄明插枪入地跟着大头跑进了驿站。
长生留在门口等待驿卒拎水饮马。
不多时几个驿卒慌乱的拎着木桶跑了出来水里加了双份盐巴和双份谷粉如同稀粥。
长生抬手拦下了驿卒将其中一桶拎到了黑公子面前另外两桶则将双手探插其中催动纯阳灵气散热升温驿站没有现成的温水而长途奔袭之后马匹大量流汗此时喝冷水很容易令胃肠痉挛必须喝温水才行。至于黑公子则没有这个禁忌因为这家伙感染尸毒发生了变异血一直是凉的。
马匹开始饮水之后长生检视了三匹马的马掌动身时三匹马的马掌都是全新的此时还不用更换。
唯恐得罪权贵遭殃倒霉几个驿卒便拿出麻布为马匹擦汗一擦之下发现马汗如血其中一人瞬时大惊失色“汗血宝马?!”
“守口如瓶谁敢泄露一个字斩立决。”长生挑眉警告。
众人闻言面色大变连声应是。
长生严厉警告并非小题大做因为他并不相信这些驿卒万一有人碎嘴乱说就可能走漏风声对于这些蠢人不能寄希望于他们识大体顾大局只能严厉警告明确禁止。
片刻过后大头拎着一包面饼跑了出来驿站给过往传递紧急公务的差役和士兵准备的都是便于携带的干粮其中以面饼居多。
长生接过一个面饼大口咬嚼大头边吃边喊“真汉子快点儿要走了。”
“来了来了。”释玄明跑了出来手里拎着个酒坛子。
长生和大头都没来得及喝水眼见释玄明手里抓着酒坛子大头便跑上前去将装有面饼的包袱塞给了他转而夺过酒坛双手捧给长生。
长生不喜欢喝酒但长途奔袭劳累非常便仰头喝了几口驿站的酒是普通的酒水很是浑浊酒气也不重只当水喝了。
长生喝完大头再喝之后将酒坛还给释玄明三人重新上马飞驰东南。
&em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