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江春打算今夜让王识泾灌灌李瑕等李瑕服软了他再开口吩咐停下来以彰威望。
目光看去李瑕那边只带了韩家祖孙三人那父子是幕僚是读书人。除了那不男不女的小书童也落座有些不合规矩大体还算知礼数。
至少那贫嘴的糙汉不在。
双方落座李瑕斟了杯酒道:“先谢江县令为我接风。”
“非瑜客气了。”江春道:“你远道来庆符赴任我却未能替你安排好住处惭愧……”
话到一半他转过头看向门外探头探脑的刘金锁微微皱了眉。
“何事?”
刘金锁挠了挠头道:“不够坐了。”
江春一愣暗道如何就不够坐了?这迎祥楼三四十人都坐得下。
“差几个位置?”
“七八个吧。”
江春平时让人如沐春风今日却决意有话直说脸一板道:“再支一桌便是莫再来打搅不知礼数!”
“哦。”
刘金锁挠了挠头在心里嘟囔道:“昨日请吃排骨今日又翻脸这小县令架子倒大跟谁吆五喝六的?右相都没这么大排场。”
大步下了楼只见鲍三、搂虎、姜饭等人正在举碗吆喝他眼睛一转计上心来。
“嘿搂蛮子你是不是不服我?”
“废话!老子当然不服你!”
刘金锁昂然道:“我敢去把县令灌倒你信不信?”
搂虎啐道:“你少在老子面前吹!那可是县令!”
“县令算甚?我在临安城可是连官家都见过!”刘金锁头一仰睥睨道:“我现在就去给他放倒哪几个不怂的跟我上去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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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间里江春举起杯语重心长道:“非瑜啊我这人说话直你莫要介意。”
“县令请说。”
江春道:“县令与县尉同住传出去难免惹人非议……”
话到一半听得雅间门又被推开他转头一看皱眉道:“你怎又来了?”
“哈哈哈今日江县令请我喝酒吃肉我得敬县令一碗!”
大破嗓门一喊刘金锁已拎着酒坛进来。
他身后鲍三、搂虎、姜饭等大汉个个虎背熊腰跟进屋来。
江春脸色一凝喝道:“不必敬了还不退下去!”
刘金锁竟不怵他大声道:“那哪成啊?必须敬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