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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已转进县衙。
伍昂正在发愣那边姜饭上前手一提钩子上钩着几个油布包。
“烙饼你带一份回去给孩子吃还热乎着。”
伍昂目光看去见姜饭袖子上还沾着些血迹不由小声问道:“发生了何事?”
“去吧。”姜饭笑道“怎这神色?还怕哥哥我害房主簿咋得?”
伍昂接了一份烙饼犹豫片刻终还是低着头转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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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茶房。
“县令、主簿李县尉来了。”
“非瑜快进来喝口热茶。”
江春迎了李瑕进房自有人关上门。
“如何了?可拿到那些逃跑的俘虏?”
李瑕摇了摇头道:“没怕是逃出城墙跑了此事怪我我一力承担。”
“逃了啊。”江春抚须感慨道:“可惜没能捉住。看来下次逮到蒙军俘虏还是杀了为好。”
“是啊。”
房言楷听着两人假惺惺的对话淡淡道:“这些俘虏就只杀了张远明、张世斐父子?”
“是。”李瑕道:“幸而没引起大的动乱自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们也未在县城放火?”
“是他们正遇到张员外张员外的护卫们及时喊来了民壮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房言楷道:“却不知如何向张家交待尸体……张家二郎可去领了?”
李瑕道:“说到张世卓今夜却还发生了一件小案子让人唏嘘。”
房言楷有些无奈这边他直呼“张远明”之名李瑕就口称“张员外”;他口称“张二郎”了李瑕却又直呼“张世卓”显得颇不默契。
“是吗?”
“张世卓今夜没有赴宴身体不适只是托词他其实是去……”
李瑕话到这里摇了摇头。
江春只好问道:“他去做什么了?”
“此事已闹得满城皆知县令还是招人来问吧。”李瑕道:“人我已带到县衙不如到堂上去审?”
江春一愣心想此事若是要审那李非瑜做得就太不干净了。
他与房言楷对视了一眼眼神颇为默契。
事情若在明面上都说不过去那他们这县令、主簿可不会替李瑕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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