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州都不会在任太久了。往后叙州局势如何你是想赌下任知州还是宁愿我们这些兵保一方平安?”
“未曾想过此事。”
“慢慢想。”
房言楷道:“我是被你逼的……你不久前才说过不会逼我。”
“两回事。”李瑕道:“我允诺不逼迫你交出主簿之权却未说过能让你碰我的兵。这是我的底线你别碰。”
“可知我为何替你隐瞒?”
“刚说过你是被我逼的。”
“我是想到一事……你既已猜到知州的态度本可以不带人来但你还是来了。”
李瑕道:“出击兀良合台是对的可以搏一搏。”
“蜀帅……不是一心抗蒙就能成蜀帅的但你志气可嘉。”
“房主簿只须协助我赢下这一仗不必多想。”
房言楷苦笑着。
他入仕以来一直都是佐官去年县令江春都还颇为强势直到今年江春看任期将至两人有了默契他才渐渐有些主官的样子。
结果却来了个更强势的县尉。
“希望此战能胜吧我也想立个大功转任他方。”
说话间叙州军已启行向前方的蒙军衔尾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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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小小的船队没载辎重船轻人少飞快向下游驶去……
刘金锁有些晕船了。
他还是头一次坐这么快的船。
五个班头之中刘金锁是水战最弱的因此李瑕就选择在他的船上同时俞田等二十余人也在。
俞田参加过马湖江之战对水战多少算是有些了解站在一旁小声地提醒着刘金锁如何指挥士卒操船。
一直到下午远远的忽望到前方的江面上一排排的船只还有岸边正在行进的骑兵。
刘金锁吓了一跳喃喃道:“这么多人!”
再转头一看俞田只见他也是脸色苍白。
“你怕啦?”
“都是我们被俘的船。”俞田喃喃道……
李瑕回过头看了刘金锁等人一眼有些明白为何史俊要将庆符县的五百人安排在后方。
叙州守军是见过蒙军阵仗的临阵不慌;庆符县的巡江手则不同再有勇气听说和亲眼看到三万人那感受是完全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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