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为大宋强军之军号……”
李瑕听江春说话大概明白了他说自己是效仿辛弃疾。
辛弃疾把酒业官营他则是想要贩私盐同样都是多方理财一意孤行地要创军也同样被说是“功利心太重”。
不同的是辛弃疾当年任湖南安抚使李瑕如今只是小县尉……
江春又道:“非瑜可知飞虎军成军不过数十日之后稼轩公被调到了何处?”
“何处?”
“调任江西安抚使同年十一月罢官。”
李瑕眯了眯眼已经意识到江春在提醒自己什么。
江春又笑道:“家人间闲聊我说几句交心的话……巡江手如今还不算成军至少名义上不算最多算是乡勇。这次非瑜立下大功做得很聪明把功劳多推给史知州。
但往后呢?下次非瑜再立了功朝廷中就不会有人问‘一群乡勇如何屡建奇功’吗?到时总有人查非瑜如何养军难免有些麻烦……对我近几天看非瑜行事是想要继续养军不假吧?”
李瑕问道:“县令的意思是?”
“还是该上奏朝廷将这名份定下来。不说如飞虎军一般设一军招两三千人也可成为五百正规地方军。”
李瑕道:“只怕此事一成我也要被罢官吧?”
江春嗑着瓜子似不经意地道:“可由我来上奏两全其美。”
李瑕笑了笑完全明白了江春的心思。
如此一来在名义上这支小军队就是江春创建的往后有功劳都有江春一份;而李瑕也能显得功利心不那么重。
江春反正要调走了又没有名气不怕被人猜忌缺的是功劳;李瑕年纪小、资历轻正经升官升不上去名气却大容易被打压需要刻意减小影响。
确实是对双方都好的一个提议。
这就是江春和房言楷的不同了同样是看到李瑕在贩盐房言楷想的是阻止江春则是轻描淡写地提出一个对两边都有好处的办法。
……
李瑕考虑之后却还是摇了摇头道:“乡勇就乡勇吧不需成军。”
“为何?”江春大为惊讶想了想低声道:“此事若能成你便可支领军费也杜绝了往后有人弹劾你练私兵。”
他本以为凭李瑕的聪明这事一说就能成。
之所以带着妻子儿女在这围炉团坐时说出来则是故意造一种轻松的氛围。
李瑕道:“我不怕有人弹劾我练私兵……但还是谢县令提点。”
他伸手烤着火琢磨着这些事的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