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封信道:“这是二哥的来信他在威宁还算好招了不少大理旧部包括舍利僧亦与他有所联络。不过与乌撒部偶有些小冲突他在尽力维持……”
李瑕道:“阿勒、勒余父子不傻眼看慕儒在威宁打开局面很快就会意识到危胁。但在蒙军的压力下这些小冲突反倒是次要的阿术可有去攻威宁?”
高明月道:“正要与你说阿术似乎有攻宋的计划甚至是从广西北上打穿湖广但具体的大哥还在探查……这是大哥的来信。”
李瑕接过信边看边问道:“他没被怀疑吧?”
“大哥没提。”
“他那人就是那样。”李瑕道“有苦处从来不说要应付阿术必不容易。”
高琼信上的内容与高明月复述的差不多信上还附了一份清单让李瑕派人带物资到大理走私多是些奢侈之物。
“这些商贸物资准备了吗?”
“韩老先生已准备妥当三日前刚出发。”
“嗯你们做得很好辛苦了。”
在大理城李瑕中毒一事上他看得出来高明月并非那种强势、能代替他统领部下的女子。
但她细致、聪明能成为一个极好的贤内助。
若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她不像武则天更像长孙皇后。
把心中这莫名其妙的想法收了李瑕踏步进了前衙只见韩家父子已候在廊下。
许久未见韩承绪有些激动迎上李瑕。
没有太多寒暄他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阿郎钱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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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符县的地图上一块块可开垦的土地被标注出来。
“这些年战乱不止川中地广人稀并不缺地。朝廷甚至一度规定自带马匹从军者分地两顷。当然分的未必是可垦种之地。”
韩祈安整理着思绪缓缓道:“荒地好找但要安置十余万人初期所需的钱粮……雪上加霜呐。”
李瑕点点头问道:“如今私盐卖得如何?”
“卖得虽不错可招兵买马、打通威宁一桩私盐生意实在受不住这般开销。”
韩祈安说着已翻开账册、拿出算盘要给李瑕算账。
李瑕目光看去见他头发稀疏了许多好在精神还不错。
“以宁先生开始掉头发了?”
韩祈安苦笑道:“算账算的白头搔更短浑欲不胜簪啊。”
李瑕拍了拍他的肩道:“这样吧今年的秋粮不必交了马上就到九月收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