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知县李非瑜年不过十七’?为官至此有何颜面可言?”李西陵又道。
“我亦知这些都是虚枉……”
“世情如此。”李西陵道:“故而天下间多的是碌碌无为之辈放不下其可怜的自以为是。而慧眼识珠者少之又少。”
他凑到房言楷近前又道:“房兄你欲与碌碌之辈为伍或真心为治下之民施展才干?”
道理房言楷都懂他许是太孤独需要有人聊一聊聊过之后忽然间释然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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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主簿走了?”
刘苏苏进堂问了一句一边收拾着桌上的残羹。
“嗯他蹉跎太久眼界也窄了。”李墉随口道了一句问道:“你可吃过了?”
“在后面吃过了在临安还从未见过这般大的蛇吓得人没胃口。”
李墉看着妾室叹息了一声。
“相传苏东坡贬官惠州曾派老兵到市中买蛇羹。其妾室朝云不食蛇东坡遂称是海鲜后朝云得知所食为蛇肉惊吐成疾病体缠绵数月香消玉陨。遂有‘高情已逐晓云空’之句可惜可叹呐。”
刘苏苏回过头嗔道:“阿郎又胡说了东坡为朝云引魂时分明写的是‘遭时之疫遘病而亡’岂是误食蛇羹?”
李墉只是笑笑。
他看到桌上的蛇羹想到苏轼与妾室朝云又想到了更多。
苏东坡悼亡妻写“十年生死两茫茫”之后其侍妾朝云相伴其二十三年一生辛勤万里随从东坡又写下“佳人相见一千年”。
这些他李墉亦经历过。
但近来他想到的却是苏东坡的丧子之恸。
李墉思量着这些开口喃喃道:“人皆养子望聪明我被聪明误一生。唯愿孩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
刘苏苏最是明白李墉的心思不由停下动作劝慰道:“阿郎莫太伤怀了。若妾身看郝道长所言不差该是得了失魂症才会如换了个人一般。”
“倒非伤怀只是……不知如何是好了啊。”
“是病总会有好的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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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李昭成提了一个食盒进了庆符军营。
“李知县可在?”
“在大堂上小人引李郎君过去。”
李昭成进了军议堂只见李瑕正在那对着烛火翻看名册。
两人对视了一眼李昭成提了提手中的食盒道:“做了些蛇羹吃吗?”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