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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墉摆了摆手道:“举手之劳罢了。”
两人尴尬地沉默了许久。
李瑕想聊的话不多最后问道:“李家与赵禥之事你是如何打算的?”
“你还记得此事?”
“不是记得查到的。但还有些具体内幕我还不知。”李瑕道“我虽不是你儿子但你若信得过我可与我明说尽力帮你。”
李墉往椅背上倚了倚问道:“为何如今想起问这些?”
李瑕坦然道:“我解决问题的思路与你不同你想的是借吴潜的势我则认为这乱世之中兵权才是王道。你留在庆符应该安全无虞。”
“那为何今日又要问?”
“不知道聊什么好。”
李墉想了想也不隐瞒开口直说。
“大姐当年确实曾让黄定喜服下堕胎药险害赵禥丧命谁成想赵禥成了皇嗣李家也因此陷入大祸。直到五年前临安城内又发生了一桩案子……你可记得‘魏紫姚黄’?”
李瑕摇头道:“不记得。”
李墉道:“官家之姐四郡子嫁给了魏峻生下一子名为‘魏关孙’慈宪夫人对这个外孙极为宠爱一日她在宫中与官家闲聊想见见外孙。
然而外姓人入后宫须悬挂腰牌唯宗室子弟可免。官家嫌繁琐临机给魏关孙取名‘赵孟关’称官家义子入宫面圣。
事过不久临安便有了‘魏太子’与‘魏紫姚黄’的传闻意思是‘魏子’出身高贵生母为郡主。‘姚黄’则暗指赵禥其生母黄氏乃奴婢出生说是官家有意传位于外甥。”
李墉话到最后又道:“正当传闻如火如荼之际魏关孙在赵与芮府内的瑶圃池溺毙了。”
李瑕皱了皱眉。
荣王府他是去过的那瑶圃池他也路过过。
当时在临安若非他警机与幸运只怕也已成为那片荷花池下的一具枯骨。
李墉又道:“彼时吴潜任右相闻此大案震惊不已恳请官家彻查。结果官家只以魏关孙这孩子调皮跳入池中游泳溺亡草草结案。
但吴潜已查到魏关孙溺毙之日乃与赵禥同游荷花池。不论谁为主谋赵禥必定知情一国皇嗣不仅智力缺残且如此凶残吴潜遂决意不容他继承大统。
偏赵禥受官家包庇吴潜无奈之下多方查探找到我要我指证赵禥并非赵与芮亲生。此事……我本已拒绝。之后吴潜罢相便不了了之。”
李瑕问道:“之后呢?”
“到了去岁四月你打死孙天骥入狱我才意识到忠王一党亦在查我大祸临门、避无可避了。
我辞官多年无人能相护。只好烧了宅子诈死脱身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