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然。”
“他确是能臣。”贾似道点点头道:“试过他了?可愿与我联手扳倒丁大全?”
廖莹中微微一笑递过一封未拆过的密信之后拿出火折子亲手点了桌上的蜡烛。
贾似道拆掉封蜡仔细看过信随手放在蜡烛上点了。
一缕烟气冒出他把玩着手里的火直到最后一点纸片化为灰烬。
廖莹中道:“阿郎我担心的是吴潜比丁大全更难对付。”
“若无后手我怎敢与虎谋皮?”贾似道哂笑一声。
他又恢复了那轻佻的神情问道:“群玉你说吴潜是如何想的?忠王有何不好?假设扳倒丁大全之后吴潜任相再扶忠王继位他便可为下一个史弥远执掌朝纲。”
“阿郎谬矣。”廖莹中道:“史弥远之辈吴潜平生最是深恶痛绝岂会效仿?”
“虽能臣毫无魄力。”贾似道讥道“他不当我来。”
“阿郎有把握?”
“吴潜复相必着手对付忠王。试想若是他命李墉举证忠王之时李墉反手一击出卖吴潜会是如何?”
廖莹中道:“看在官家眼里吴潜敢阴谋陷害皇嗣与造反何异?”
贾似道点点头道:“明知凶险非要去磕冥顽之辈……我佩服他。”
“可李墉会这般做吗?如此关键的证人吴潜岂能放任阿郎买通他?”
“李墉看似是关键荣王、吴潜皆如此认为。”贾似道悠悠然道:“可唯有我看出李瑕才是个人物。”
“李瑕……”
“他敢把我派去的人全杀了好大胆子。但由此可见李墉必已至庆符县。”
“吴潜真敢放他去?”
“哈这些自诩义气之人相交。”
贾似道又是讥笑一声咳了咳板起脸模仿起吴潜的样子抚须长叹道:“守垣啊老夫谋事只为大宋社稷。你亦有此公心愿舍身取义老夫又何惧放你去见见亲生骨肉?”
廖莹中含笑摇头不已。
贾似道又走了一步揉了揉眼仿佛李墉的语气道:“恩相待我恩重如山我绝不负恩相!”
“阿朗真是将这些人看透了。”廖莹中笑了一会方才道:“但李墉这等人只怕不愿背叛吴潜。”
“李墉若帮吴潜必死无疑而荣王苦苦相逼绝不会放过他们。李瑕要救父唯有一条路……立战功手握重权直到朝廷不敢动他。”
廖莹中神色一凛道:“非常人所为啊竟有这份心志。”
“换作你是李瑕千辛万苦斩兀良合台、击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