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了。是我没做到。”李瑕喃喃道:“我太慢了成都一战我若有兵力能守住剑门关或许还有反攻汉中的可能杨公之处境便大不相同了……真是一步慢步步慢。”
“阿郎?”
“我欠他的。”李瑕道。
韩承绪道:“庆符军成军已是速胜败兀良合台已是万难阿郎已做到如此地步还能如何呢?”
“该做得更好才对……”
李瑕的眼神也不知在看何处陷在了思索当中。
韩承绪道:“以阿郎之官位这些事万难做到本就得看贾似道那边……”
“知道贾似道为何把这封情报给我吗?”李瑕回过神来问了一句。
“他在敲打阿郎。”
“嗯他在告诉我朝中只有他重视这些。他提醒我我必须依附于他才能做成事情。”
“那我们如何回应?”
李瑕想了想道:“我写封信给他请他派人北上若杨公有难便设法相救……下个节日是重阳节到街上买个蛐蛐笼作礼物一并送给他。”
“蛐蛐笼?”
“礼物不重要我明白他的意思就行。对了此事不必告诉李西陵。”
贾似道只派了一个讨厌的书生来而非军中精锐这是在表现他对李瑕和李墉并无恶意。
这点李瑕心里清楚同时也知道贾似道不可能放任吴潜行废立之事。
暂时而言两人立场相近表个态就表个态吧。
……
李瑕推门出了公房心思莫名地有些沉重。
杨果给的情报有些他已经用到了比如兀良合台攻蜀、塔察儿攻两淮的计划;有些则让他对时局更加清晰比如他借机看出李璮的心思。
还有一些诸如北地的人心赋税、旭烈兀的西征、汗廷的斗心争角等等暂时皆未用到以待来时。
那来时就是他们一起畅想过的恢复汉家江山。
李瑕还年轻还在不断壮大实力等更好的机会;杨果却已经老了一个亡国之人一辈子已不知能有几次机会。
“让姜饭来见我。”李瑕在廊中招了个小吏吩咐道。
不一会儿姜饭匆匆赶来断臂上没装钩子而是装着个铁拳甫一见面便抱拳行礼。
“见过知县。”
“那个全真教来的刺客……俞德宸近来如何?”
“禀知县他在牢里被关了大半年每日只是打坐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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