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走到夜里在一片山林中歇息。
“我去找些吃的。”胡勒根道。
“你别去。”
“不找吃的明日哪有力气赶路。”
“你别去。”俞德宸的语气中渐渐有了冷意。
胡勒根不解向后方看了一眼啐道:“不去就不去睡觉……额秀特还不如当俘虏睡得好。”
他也烦透了俞德宸铺了些干草在地上自顾自便睡一不会儿便响起了鼾声。
睡梦中胡勒根突然感到一阵窒息。
他猛地睁开眼看到的是俞德宸那张充满杀意的眼。
“呃……呃……”
胡勒根努力挣扎双手却被俞德宸的膝盖死死压住。
俞德宸额上青筋暴出眼皮跳得厉害似乎也很紧张但眼神中却藏着一缕坚决。
他喘息得很厉害被他死死掐住的胡勒根却已快要窒息而亡。
忽然树林中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有数人箭一般冲上前来将俞德宸扑倒在起。
胡勒根这才感觉到活过来了一下挣扎起来贪婪地呼吸着。
“他看出来了!他看出来了……他要杀我……我才是忠心的……知县……知县我很忠心……”
李瑕不急不徐地走过树林看了一眼胡勒根没理他径直走到被姜饭等人摁在地上的俞德宸面前问道:“为何要杀他?”
俞德宸没有挣扎反而是有些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是你安排我逃出来的?”
“嗯。”
“你要骗我揪住汪德臣布在宋境的细作。”
“差不多吧。”李瑕道“为何要杀胡勒根?”
俞德宸偏过头依旧不回答。
李瑕道:“我听说你关在牢里的时候有个姓阮的老婆婆有时会去给你送饭。”
“她不是细作。”俞德宸道:“与阮婆婆无关她没有通蒙……是因为我曾寄住过她家她心好才照顾我……你别动她。”
“我知道。你一个全真教的为何杀蒙人?”
“全真教怎么了?我终南山上的同门从未劫掳过百姓!”俞德宸厉喝道“你当我们是什么人?我等不过只是修行之人。”
“你等不事劳作每日于恢弘庙宇当中修行衣食何来?”
“姓李的你要杀便杀废话许多。”
“杀你做甚?倒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