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道:“你手下死了两个人必须查清楚明白了?”
“侄儿明白。”
刘忠直退出书房才绕过长廊便见一名属下快步跑来。
“查到了昨日有人在史府附近见过那名道士。”
“确定?”
“不会有错那道士扎眼得很走在路上谁人不侧目。”
刘忠直步履一转又想马上去见刘太平。
然而想到那句“须有证据”他硬生生停下脚步低声喝令道:“给我去找翻遍开封城也得把他找出来。”
“是……”
刘中直凝视着下属的背景自语道:“史天泽你既漏出了破绽休怪我踩着你往上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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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天泽讥笑了一声喃喃道:“杀了两个人……我本以为他会向阿蓝答儿告状却只是杀了两个人……”
“父亲这是何意?”
“李瑕只需当街杀人钩考局自会去查此事。那便不难查到你见过李瑕……这些事由他们亲自查出来比告密信更让人信服。”
“那我们怎么办?”
“慌什么?”史天泽道:“你乱了分寸了知道吗?给我静下心来仔细想想别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
史樟这才自省过来深吸了几口气沉思了良久。
“两条路或继续与李瑕联络满足他的要求让他离开;或想办法杀了他尽快平静此事。”
“继续说。”
“要杀李瑕首先便是找到他。可眼下形势我们绝不敢大动干戈在偌大的开封城找一个人如大海捞针……如此说来竟是只能答应他可笑……”
“够了。”史天泽摇了摇头道:“我已命人控制了杨果的家眷。”
史樟愣了愣。
“为何……不孩儿想一想……父亲是在试探李瑕?”
史天泽沉默着。
他极注重培养家族子弟几个侄子如今都可独挡一面因为侄子们自幼丧父不容易被汗廷猜忌。
反倒是他自己的儿子未能任职缺少了太多历炼。可再聪慧的人心性不打磨遇到大事便容易混乱。
有时沉稳比聪慧更重要。
这也是史天泽愿意花时间与史樟商议的原因并非是在问主意而是在暗中磨砺儿子。
史樟额上已有细汗喃喃道:“父亲莫非认为李瑕北上是为了杨果?为何有这种推测呢……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