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快走!”
“白兄”
“你们几个, 护住太素”
白先生?白朴白太素?
刘忠直惊愣了一下, 只觉灵光闪进脑中, 他恍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不会吧?那
他竟是在这刹那忘了危险用尽全力冲着对街巷口的一个中年书生大声喊道:“白朴?你是白朴?”
那中年书生正抱起一个地上的孩子闻言回过头, 向刘忠直看过来。
隔着人群没有对话, 仅一个眼神, 刘忠直已知道, 这个中年书生才是真正的白朴。
“噗!”
又是一声响利箭透过了刘忠直的大腿, 将他射倒在地。
刘忠直犹抬着头目光始终看向巷口那个中年书生、真正的白朴已经转过身, 兀自护着怀里的孩子。
这才是白朴啊, 那么这几日与自己相处的那个“白朴”是
刘忠直就那样躺在地上, 眼中是愤怒, 是自嘲、是绝望。
他的护卫已散开逃窜多已被斩杀, 那“弘弘道杀了镇守官”的喊声渐渐平息
张家的士兵们围上来用力按住刘忠直。
张弘道放下手中的弩接过一把单刀, 大步上前走到他的身边。
“李瑕李瑕”刘忠直低声喃喃道:“是李瑕”
张弘道眼中只有鄙夷与冷漠, 一刀斩下。
这里还是亳州城是张家的地盘。而刘忠直这种蠢货, 再留一刻他都嫌多。
“噗。”
刘忠直手还伸在空中似想将记忆里那“白朴”脸上的胡子揭下来, 终于无力地垂下陷入一片黑暗。
“立刻封锁亳州!堵截所有道路!”
张弘道喝令着丢掉手中的刀面冷如铁。
他重重踹了一脚地上的尸体嫌恶地骂了一句。
“蠢材”
李瑕不慌不忙地脱掉外套露出里面的另一件锦袍。
他并不揭掉脸上的长须只多戴了一个帽子, 缓缓走过长街踱上了一间茶楼。
“订了雅间镇守府吕通译。”
“官人请方才那边似乎出了乱子, 小人还担心官人不来了。”
李瑕随手摸了一吊钱递过去漫不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