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振闲谈, 此时眼中所见已是血光四溅。
恍在梦中。
“这还如何守?”
刘元振已走到贾厚身旁, 开口道:“错在我中了李瑕的计先降了吧。”
“大郎?!”
“降了吧。”刘元振很果决抬手便解开头上的发髻。
他眼神中的苦意一闪过而, 缓缓道:“至少, 我还要再见到父亲与五郎。”
“知州, 蒙军主将降了。”
李瑕转过头, 有些诧异。
他准备了很久先北上, 洗劫了蒙军的粮草再命人扮作民夫连夜将粮草运到斩龙山。
之后, 他亲兵带兵绕了一大圈绕到斩龙山东面, 包围住整个蒙军营寨。
如此方才发起攻事, 理应外合以确保必胜。
越是看似轻松的战场, 其实越是长时间的体力劳动的结果。
但才动手蒙军主将竟是降了。
李瑕确实出乎意料
不一会儿他看到披着头发只穿了一身单衣的刘元振、贾厚在宋兵的押解下向这边走来。
刘元振没有下跪直视了李瑕一会, 开口道:“恭喜这一战非瑜胜了。”
“是。”李瑕坦然应道:“我胜了。”
“回想起来记得那夜蒲帷说你打算速胜我以为你是疯了。”
刘元振自嘲地轻呵了一声, 又叹道:“不想今日我已成了阶下囚。你竟真是速胜了。”
哪怕是废话这样的感慨对于刘元振而言是免不得的。
谁能想到?三峰山一战成名的大将、灭金之功居北地世侯之首的刘黑马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败给一个初出茅庐的后生。
即使重来一次刘元振也不敢相信这事真的发生了。
他回顾着一切忍不住开口问道:“蒲帷是诈降?”
李瑕没有马上回答转头看去只见营寨中的蒙军已开始投降。
偶有些悍不畏死的想要反抗宋兵扑上去两刀便将对方结果。
李瑕方才转过头道:“不错他没想过投降从来就没有。”
“看不出来。”刘元振苦笑道:“我竟是一点也没看出来他装得很像。”
“不是他装得像是你太自负。”
刘元振一时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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