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文福自觉说了个笑话抱拳向天道:“吕家必与国同戚。”
“莫说那远旳了。”吕文德脸色却是阴沉起来道:“看出来没?李瑕这小畜生在捏着老子的鼻子走。”
吕文福一愣道:“我觉得这小子人不错肯分功肯分好处。”
“蠢材。”吕文德怒啐一口“你想想清楚不是他肯分老子好处。是他在占老子的好处。”
“大哥是说等拿下了汉中弄死李瑕我们自己吞了?”
“废话。”
“行。”吕文福眼中精光一闪道:“我来想办法叫朝廷捉不到把柄。大哥万莫冲动如今日这般”
“别他娘给老子聒噪老子真要杀他他已经躺了。”
吕文德闷声闷气道了一句拍了拍膝又道:“毕竟还是大宋的臣子能如何乱来?”
虽跋扈财贪、谋的门户私计但与兄弟私语间他竟流露出了对大宋的一份忠心。
多或少且不论但其人若没一份忠心如何能守国二十余年周旋三边历大小百余战?
一直到天色将明时百余骑才奔回剑门关。
为了绕过蒙军防线这一路绕得实在有些远。
“歇两个时辰赶往昭化城。”
“是!”
刘金锁翻身下马腿酸得厉害差点摔得将脸砸在地上。
但这样的疲惫也堵不住这汉子的嘴才下马就叫嚷起来。
“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吕文德真要杀了阿郎咧。”
“不会。”
“阿郎怎就能确定?”刘金锁瞪大了眼“都动斧了!”
林子一脚便把刘金锁踹进关城。
“闭嘴吧你赶紧歇了。”
刘金锁这才向前走嘴里还没完没了。
“吕文德可真高啊我还以为他是树妖变的”
李瑕虽懒得回答刘金锁其实一开始就清楚吕文德拿他没办法。
很简单吕文德再跋扈归根结底还是宋臣。
一个樵夫起家的武将远远没有北方世侯的底蕴。
史天泽、张柔、汪德臣这些门阀数代人经营地方土地、财赋属于他们。
吕文德不同粮饷皆仰赖朝廷被朝廷捏着死穴。
所以借吕文德一百个胆都不敢在明面上杀朝廷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