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压低了些声音凑近了低声道:“昨日我亦与官家说本有位唐安安比季惜惜还要妙些可惜让贾似道赎买了。”
丁大全微微颌首问道:“官家如何反应?”
“官家正是爱煞了季惜惜无甚反应。但”
丁大全于是又倾耳过去。
只听董宋臣那尖细的声音微有些颤抖起来。
“但之后官家似不经意般嘀咕了一句开青楼的也管斗蛐蛐的。”
丁大全抚须皱了皱眉。
斗倒了谢方叔、程元凤之后丁大全已是权势滔天偏还觉得不足如今已瞄上了贾似道。
倒不是他小心眼权力便是如此由不得人。
不扳倒贾似道早晚也要被贾似道反咬一口。
琢磨着官家这意思先是“无甚反应”表明乐意看重臣们之前有嫌隙后面那一句话却是敲打要他们有个度。
想到在官家心里贾似道的地位与自己差不多丁大全的脸色就难看下来。
“丁相也不必忧虑。”董宋臣笑道:“眼下丁相圣眷正隆啊川蜀之大胜全赖丁相用人有方呀。”
丁大全不喜反而愈发阴沉道:“大官可提醒了官家?钓鱼城是为李瑕之功劳吕文德分明为贾似道派去抢功”
“丁相哟我的丁相公。”董宋臣拈着兰花指打断了丁大全的话“官家喜欢哪个咱们能不明白吗?李瑕那小子才多大年岁?要真拿了那许多功劳教官家往后如何用他?”
他扭了扭身子又道:“十九岁的方面之臣哪次封赏不叫人头疼?便是阎贵妃也觉着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要咱们润些功劳出去细水长流方得长久。”
丁大全懂这些意思。
他不在乎李瑕这木头会不会被风摧他要的是自己的功劳比贾似道大。
但没办法贾似道一系的吕文德就是比丁党一系的李瑕受官家青睐。
“钓鱼城一战之封赏枢密院议过了。”丁大全开口道:“与大官先通通气?一会上报官家。”
“官家心意咱们得先说清楚。”董宋臣道:“王坚一定不能再留在川蜀了。”
“湖北安抚使。”丁大全道:“衔领前左领军卫上将军爵封清水县开国伯。”
谷篠
董宋臣不在乎。
王坚又不是朝中谁的人管他去哪。
“那钓鱼城守将?”
“重庆都统马千调为兴元府都统兼知合州。”
丁大全从袖中拿出一本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