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共侍一夫不成?”
杨实长叹道:“往回数三百年大理高氏是王侯之家、帝王之家李瑕之妻高氏乃真真实实的名门望族嫡系大姐儿与她同进一门绝不辱没。”
话虽没点明但未必不是在说……张家先祖不过只是地方豪强、底蕴远不如高氏。
李瑕不在意这些出身但杨实、张弘道反而极在意。
张弘道闷饮了一口酒。
杨实问道:“不得不提蒙人属实是宽待世侯高泰禾、高泰祥兄弟如此反蒙蒙人却不株连。五郎且看如今高琼尚还坐镇大理。五郎何不效他?”
“大理不同鞭长莫及。”张弘道不受迷惑。
“道理是相通的。”
杨实看了院门处一眼换了些许郑重之色又道:“请五郎近些听老夫肺腑之言。”
张弘道嘴上说的一直都是拒绝之辞但还是附耳过去。
杨实道:“如今忽必烈、阿里不哥争成如此局势孰胜孰负难以预料。张家真要将满门性命押在忽必烈身上?
阿里不哥何等人?最恨汉制恨不能将北地汉人屠尽使中原再成蒙人牧马之地。一旦忽必烈败北张家何去何从?”
张弘道听到这里眼中意味难言。
他比杨实更清楚忽必烈眼下的局势很难几乎可称得上是“不容于蒙古”。
杨实又道:“还有些话李瑕未对老夫说过但老夫站在张家的立场上多说一句。”
“杨公说。”
“张家嫁女至汉中不失为一条退路。若忽必烈败于阿里不哥到时张家亦可退入汉中……
五郎试想李瑕虽有汉中却受宋廷桎梏;高氏虽曾主国大理今已失权。故而二姓联姻尚不足以称雄一方缺何物?”
张弘道缓缓道:“兵马。”
“若加上张家三姓联姻如何?”
张弘道不答。
杨实道:“若如此以张家之兵马可使李瑕不再受宋廷之桎梏、而得川蜀之实。其后南连大理北觑关中便有称雄之力。或是烧断栈道自为一国。”
张弘道目光闪动良久缓缓道:“张家的根在顺天、在保州。”
他直起身来看着杨实摇了摇头。
“杨公休要诓我公之所言绝难做到。”
杨实道:“老夫亦说了此为一条退路。张家眼下只需嫁女于李瑕静观其变如何?”
他捧着茶吹了吹再次叹息。
“老夫出发时李瑕有过几桩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