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张弘道大步跟上进了书房向门外探了一眼亲自关上门。
“父亲孩儿思来想去认为……”
“王文统被漠南王收服了。”张柔忽然打断道。
“什么?”
张柔一把拽住张弘道的衣领将这个还在发懵的儿子提在前面。
“一直在帮李璮造反的王文统已成了漠南王身边的亲近谋士!”
张弘道惊呆在那里完全傻住。
“你这个蠢材。”张柔压着怒火一字一句道:“还记得当年王荛这个小兔崽子是如何劝你造反的吗?”
“这……”
张弘道只觉头皮发麻。
恐惧感从脚底一直蔓延上来。
如此一来他所做的一切都瞒不过漠南王了。
杀蒙古镇守官、给宋人情报。
“真……真……真的……”
“李璮的一举一动都已在漠南王的掌控之中;史天泽已经被吓破了胆;我张家尤其是你所做的一切都被王家父子抖落出来。”
张柔话到这里眼中怒气迸发仿佛要一巴掌打死张弘道。
“娘的始作甬者抢先向漠南王坦白了你这个蠢材还在这遮遮掩掩!”
张弘道大骇。
他不怕死。
但他很清楚忽必烈倚重汉人世侯这不假但其本身才是天下最善战的大将。没有一个世侯能与之抗衡。
在这一刻张弘道仿佛看到忽必烈的铁骑杀破保州把张家上下数千口男丁屠戮殆尽他的族中女眷他的妻子儿女都在火光中被拖走撕心裂肺地哭……
“漠南王……漠南王……”
张柔松开手一把推开儿子。
他长叹一声不能不感到无比的敬畏。
“漠南王宽宏大量要张家将功赎罪配合史天泽击败阿速台。”
张弘道只觉死里逃生。
他平息了良久才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但李瑕之事……”
“都被知道了。”
“孩儿这就去杀了杨实。”
张柔重重一脚踹倒张弘道叱道:“蠢材!你还是不明白漠南王的雄才大略!他要的是忠心何谓忠心?做到无比的坦诚!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