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之意不希望阿郎再养兵。但未必是因为猜忌更可能是……真的养不起了。”
李瑕道:“不怕蒙人再打来?”
“不当家不知米贵啊。”韩祈安道:“我推算过宋廷的财赋着实叫人惊叹。这二十余年战事年年入不敷出硬撑了下来朝中满是理财之圣手啊。”
“无甚可惊叹的。”李瑕道:“无非是以‘和籴’剥掠百姓而已。”
“是但也没办法。”
“我知道打仗是没办法。”李瑕道:“但丁大全、吕文德之流也贪得太多了。”
短短一封公函看出宋王朝二十余年之积弊……也不知是李瑕进益了还是这积弊太显而易见了。
提到吕文德韩祈安又叹息了一声。
昨日吕家的商队已经到了整整二十余艘船声势极大招摇过江直入汉中城。
可惜船全是空的。
之所以这么快到便是因吕家一收到李瑕的信便迫不及待运了空箱过来。
还拿了本厚厚的账册要李瑕打一份欠条。
其跋扈姿态嚣张气焰……让刘金锁气得恨不能提枪把整个吕家商队杀个干净。
但李瑕还真就以帅府采买的名义写了一张整整三十五万贯的欠条给了吕家商队盖印画押。
“阿郎既说起吕文德。”韩祈安不由道:“我知阿郎必有定计但想了整整一夜还是想不通为何吃这般大亏。岂不是甫一上任便留下天大的亏空?”
“吕文德与我乃至亲兄弟兄弟之间不在乎这点钱。”
“请阿郎莫卖关子我真是……十分好奇。”韩祈安只好连连拱手。
李瑕反问道:“韩先生能想到多少?”
“商队没打吕家旗号可那范一鹏气焰冲天只怕太多人已认出他是吕文德女婿范文虎的堂兄。”
“不错。”
“船只看似满载货物但吃水极浅纤夫步履如飞有心人必能看出是空船。此事必经不住查。”
“不错。”
韩祈安又沉吟道:“以帅府名义赊了这笔采买更是瞒不住……如何看阿郎都是故意的。”
“是故意的。”
“但勾结大将贪墨罪太大了。自污也不是这般自污一旦传出去阿郎帅位难保。”
“之前在大散关刘元振……”
李瑕话才到此处远远地有通报声传来。
他于是先喝道:“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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