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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遵旨”
事实上若愿意演一个圣主赵昀十拿九稳。
但近年来他太累了懒得再摆姿态给臣下看。
也就是如今要应付忽必烈的收买人心只好打起精神来。
至于李瑕是否真有异心?不重要了。
人既然已回了临安便不需再回蜀领兵。那么证据是真是假又何必再查?
眼下这时节可正该荣养功臣以示皇恩浩荡。
就这般简单。
心中这念头一转而过赵昀已开口说起正事。
“杨镇朕命你接管右领军卫能做到?”
杨镇还是初次参与这等朝廷大事正缩在角落惟恐有人注意到自己闻言不由身子一颤慌张跪倒。
“臣誓死拱卫陛下!”
赵昀看着这感激涕零跪在地上的臣子眯了眯眼随口叹道:“人与人呐最怕有比较。”
贾似道笑了笑应道:“陛下所言极是李瑕直呈招降信与旁人一比便显得忠心了”
一直到深夜吴潜才出皇宫。
有人迎了上来低声道:“右相那蒙古细作死了。”
如古井无波吴潜淡淡问道:“招了?”
“是北面很快会遣使节南下他是来先行探路的。”
“为何遣使?”
“说是朝廷已答应贡纳称臣了但卑职不明白贾似道战报上从未提及此事。”
“莫传出去。”
轿帘被放了下来。
轿子穿过彻夜灯火通明的杭城大街转回他租的宅邸老人颤颤巍巍地下轿走进了书房。
正在书房中恭候的李昭成连忙起身执弟子之礼。
“右相。”
吴潜不答在位置上坐了长叹一声。
“非瑜不该娶一大理女子守垣竟也不拦着。”
李昭成低下头道:“此事父亲拦不住他。”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何拦不住的?”吴潜不悦“若非老夫出手李非瑜此时已在死囚牢。”
李昭成有些为难但还是道:“二弟说张家布置不会太快最多是见他还朝而提前动手只需右相在天子赐宴时先出手必可快人一步。”
“自负不知悔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