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低头看账本。
杨镇连忙行了一礼拉着李瑕走了几步压低声音道:“别答应此处是瑞国公主府。”
“我知道。”
李瑕已到临安六七日自不会连邻居是谁都没查。
杨镇道:“听说瑞国公主正在选婿你我又如此英俊潇洒此事大有奚跷……万一被选上前程毁了不谈你我家中那许多美婢又如何安置?一辈子守着一人啧啧……总之万莫答应万莫答应。”
“定藩去拒绝贾相公便是。”
“我如何敢说……”
私语到这里忽听得后面有人说了一句。
“公主不宜出面。”
“既是李节帅与表兄到我府中该尽地主之宜才是。”
端庄平和的声音响起。
李瑕、杨镇转头看去一群宫娥已扶着步辇从后面的亭阁出来。
那步辇上围着纱帘一瞥之间只见一衣着华贵的女子坐在上面。
杨镇不敢多看或许是不敢被公主看到连忙低下头行礼。
李瑕已有妻室不似这般杨镇这般害怕只拱了拱手。
“见过瑞国公主。”
“免礼此地并非大内不须拘礼。”
步辇上的端国公主让人看不清面容但姿仪极佳又道:“李节帅与我既是近邻万莫客气杨家表兄则更不必见外。”
“是。”
“难得秋高气爽因见李节帅与表兄蹴鞠归来舅舅一时技痒我这府邸刚落成亦想邀些闺中好友过来办场蹴鞠赛凑个热闹不如定在明日如何?李节帅可愿给这面子?”
一句话李瑕已隐隐感到这瑞国公主颇有心计且心中极有主张。
公主府新建邀人观场蹴鞠无可厚非。
当臣子的不好违逆。
“既如此恭敬不如从命。”
“多谢李节帅与表兄……”
“彩头表姐还要说彩头啊。”又有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李瑕目光看去见那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正凑在步辇边叽叽喳喳不停提醒着瑞国公主。
“蹴鞠没有彩头有甚意思?还有还有我也要上场的……”
她话到一半似感到李瑕的目光遂仰起头骄傲地冲他挥了挥小拳头。
“我们赢定了……对吧?二叔。”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