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贾似道从容坐上轿子道:“我正是去讨证据。”
候潮门外。
才复相半年的吴潜已被谪建昌军授化州团练使、循州安置。
今日来相送的人很少。
毕竟吴潜这次贬谪与往常不同牵扯到的是储位之争。
应付过了几位故友门生吴潜颤颤巍巍转过身正要上船忽听身后有人喊道:“履斋公且留步。”
回过头只见一顶奢豪大轿缓缓而来。
吴潜见了摇了摇头眼中透出一股忧愁。
贾似道走过观潮台双手扶在阑干上道:“是我坏了履斋公之谋划。”
“哦?”
“我提醒慈宪夫人黄氏或许有可能作伪证。”
“原来如此。”吴潜扶须叹道:“老夫败给师宪了。”
“履斋公莫与我装聋作哑今日直言不讳如何?”
“老夫真心认输败于师宪了。”
“此事没这般简单慈宪夫人并未在黄氏院内找到李墉他去了何处?”
吴潜叹道:“老夫不知。”
“我已查过黄氏所居院落位于荣王府东隅院中有仆婢十六人因为黄氏最不受荣王恩宠这十六人一直少有人注意不知履斋公收买了几人?得以让李墉混入黄氏院中?”
“扫地一人、随侍四人、门房一人。”
“了得。”贾似道抚掌称赞道:“当日慈宪夫人到时李墉确不在黄氏院中故而慈宪夫人以为我在骗她。但是否有可能李墉被李瑕带走了?
带到哪呢?比如东北隅有库房仆婢们忙着摆放聘礼场面很乱没人注意到这父子二人。”
吴潜道:“老夫不知。”
“那我再作个推测待慈宪夫人走了李墉再次回到黄氏屋中甚至忠王也折返了?”
“为何折返?”
“黄氏毕竟是忠王生母诓骗吓唬办法多了。”贾似道想了想缓缓道:“若叫我办可让身边的婢女勾一勾忠王总之忠王折返了。”
话到这里贾似道敲了敲木栏发出“嗒嗒”的声响像是提醒着什么。
“履斋公谋划多年意欲欺君。而李墉若只想骗骗忠王该不难吧?”
“看来老夫真是太老了竟听不懂师宪此言何意。”
“你我皆被李瑕耍了。”
吴潜闭着眼站在那仿佛睡着了一般并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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