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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先帝发丧的第四日小宦官们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合门处闲聊。
“关大官叫咱们来做什么?”
“不知啊国丧未过官家初立还能有嫔妃来谢恩不成?官家都还未大婚……”
说话的宦官忽然停下话头愣愣看着前方。
只见一群嫔妾正向这边走来一眼望去竟有三十余人之多。
“这都是……都是来谢恩的?”
“不会吧?”
“但但好像真是的……”
很快消息已传到程元凤耳中。
这位大宋宰执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
“胡闹!国丧未过谁允许官家如此?!”
“右相息怒官家一定要这样贾相只好安排……”
程元凤二话不说起身便要入宫。
“恩相不可!此必为贾似道之计……”
程元凤岂不知贾似道便是故意将消息放给他的?
但他只能去劝谏。
贾似道背的是佞臣之名可以肆无忌惮。
他程元凤不同他更多的权柄是来自于朝堂上的声望而非圣卷。
今日官家荒淫之举有违礼教至此地步他若不加教导朝臣只会当他怕了。
声望一毁往后这右相也不必当。
无非是国势一定新一轮的党争再次拉开了帷幕。
争便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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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初七。
南与北的消息几乎是同一时间汇集到了张弘道的桌桉上。
张弘道先见了从燕京来的使者王鄂的一名学生名叫应翰彦。
“真的?!”
“这是皇榜请五郎过目。”
因张家对王鄂有救命之恩应翰彦很客气。
他眼中的笑意也是久久未散。
张弘道反反复复看着这皇榜渐渐的手都颤抖起来。
“吾皇吾皇……应兄可知?亡国那年我只八岁这辈子……世侯子弟终究……终究……从今往后我见蒙古人……可不因衣冠而觉受辱……有法制……有法制可护治下乡民……”
话到最后张弘道有些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