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做了些调整但不知举荐上去中枢能不能批答。”
“岳父调任潼川府路安抚使?”
“是埃易士英移镇大理这位置便空出来有资历担任此职又与阿郎亲近的也唯有史公了这也是李公急着让你与史家联姻的原因。”
李昭成点点头道:“晚辈明白了。”
“这般有资历、且与阿郎亲厚的宋廷大臣还是太少转运使之职由孔仙继任空出的利州知州一职阿郎举荐陆秀夫。”
“资历只怕太浅了些。”
“确实不好谋划不仅是陆秀夫是整个调动中枢都未必答允。”
李昭成目光已落在最后又问道:“二弟想谋‘川陕宣抚处置使’一职?”
“不错这该是酬陇西的功劳先谋下川陕宣抚处置使。等明年再议收复关中的封赏才有可能开府建衙。”
“建炎年间张浚曾担任此职”
“当年张浚宣抚川陕前已入枢密院。相比起来阿郎资历犹有欠缺。如何谋划便看我们的本事了”
目送李昭成下了汉台韩承绪道:“他沉稳了不少。”
严云云点点头道:“是就是还太文气了些还不能独当一面。”
她一直看得很清楚李昭成性子确实有些懦弱但出身与学识不凡早晚要担起许多事。
这样的人她早已不打算再碰否则往后难免有权职上的牵扯影响到她得来不易的地位。
严云云遂觉得韩无非确实很好敦厚朴善自守本心待她也好。不需要有甚本事本事这种东西她已经有很多了并不看重。
“继续说吧往后幕府的行事策略将有所改变。”
“女儿听着。”
韩承绪缓缓道:“之前我们说‘内修外攘’今阿郎已得关中‘外攘’之局面已变非再针对北面忽必烈。忽必烈内忧外患已四面受敌阿里不哥、李璮、宋廷以及我们阿郎他不会再与阿郎开战势必讲和。故而往后这三五年我们需防备的反而是宋廷。与宋廷的争不会是打仗”
“女儿明白。”严云云道:“与宋廷之争是口舌之争官位之争人才之争钱粮之争利益之争。”
“不错这不同于打仗打仗要的是沙场舔血的男儿。与宋廷之争需要聪明人阿郎可用的聪明人还太少。往后你要做的便是这利益之争。”
话到这里韩承绪叹息一声道:“难啊你为阿郎主持商事一方面需兴盛川陕与大理甚至往天竺之贸易另一方面则需与宋廷争利京湖、江南、两广大贾云集背靠权贵只怕你不是对手。”
“女儿确未想过须担这么重的担子。”
“与宋廷争利既要得利又不可将这面子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