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筹币、修法皆诸侯之权。”韩承绪喃喃道:“贾似道比程元凤出手果绝、狠辣。若是他重掌中枢时阿郎还没能谋到建牙开府之权只怕得脱离宋廷了”
“这般严重?”
韩祈安道:“贾似道的态度就是‘川蜀脱离开大宋的钱币便相当于脱离大宋’。说来说去问题只有一个名义。”
“他敢这般逼阿郎?”
“未必敢眼下还只是以商贾来试探但有这意思。”韩承绪道:“如今还说不好他若重执中枢到时便知。”
“阿郎如何考虑的?”
“猜不透阿郎的心思啊他说待他从成都回来”
严云云低头想了想一时也猜不透。
腊月十五那次议事之后李瑕便没提过这些。
三人稍议了一会看时辰差不多了出了小公房到大堂等侯。
韩承绪最照顾元严先是嘘寒问暖了两句方才缓缓到幕僚最上首的位置坐了。
很快到末时二刻李瑕准时过来。
“大帅。”
“诸位先生不必多礼开始吧。过去这一年外攘这方面我们收复了不少失地步子迈得很大;内修这一方面我们让治下百姓有地种能吃上饭活下去那今日便定一个明年的目标站稳、强盛。我就说这些剩下的请诸位先生提一会把今年的赏钱发下去还有我近来家中添丁也给诸位先生备了些礼物”
江荻坐在末位闻言很是欣喜转向元严悄声道:“我问了巧儿她不告诉我会有什么礼物。”
“每人不同的给韩老的便是几株百年何首乌。”
“真人怎知道?”
“别说话了”
是日元严回到所住的院落身后还有几名健妇搬着许多书籍放置在堂中。
“多谢几位。”
“元先生客气”
元严道了谢四下一看转到张文静屋中只见她正在对镜梳妆。
“嗯?晚间又不与我一块用饭了?”
张文静回过头弯着眼笑笑道:“留雁儿、凤儿陪元姐姐用饭。”
她近来异常漂亮。
也难怪苦等五年终于与情郎日日相聚自是开心。
元严却怕等张文静这兴头过了会后悔没寻一平常门户这“平常”是相较于李瑕而言。
“今日大帅赐了礼物是你帮他挑的?”
张文静转过身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