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政敌才是最可恶的。
当今南北两大名宿也唯有在这种时候才显得有失风度。
但这般聊着就是高兴。
最后吴潜愤愤又按了一枚棋子道:“不分地域族群到处都有奸邪之徒。”
廉希宪眯了眯眼发现自己又快输了。
“郡王已请封刘黑马为成都府路安抚使调张珏来关中我马上要往陇西了。”
吴潜摇羽扇的动作顿了顿道:“往后无人能与老夫下棋了。”
“望吴公治理好关中使府库丰盈来日郡王可大败阿合马收取河洛此为你我所共盼。公务还忙告辞了。”
廉希宪再看了棋盘一眼拍了拍膝盖起身离开这院子。
吴潜笑了笑自仰在椅上。
他发现自己近来忧愁国事的心思淡了许多年老体迈更想念的是儿孙故友……
“拼一醉留君住。歌一曲送君路。遍江南江北欲归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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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兮归去来兮我亦办征帆非晚归。”
李曾伯出了船舱看向眼前繁华的临安码头喟然叹息。
他时年已六十又三了。
总领两淮、宣抚四川、制置京湖、安抚广西、转运沿江一生都在转战三边。
淮东淮西又四川广西京湖又沿江。
但李曾伯不像吕文德那般战功赫赫他更擅长的是治理、警戒、守备。
若朝廷能翻出他过往的折子看一看会发现蒙军攻四川、大理、自杞国、两广……几乎蒙军的每一次斡腹之谋他都曾洞悉提醒朝廷早做准备。
余玠曾多次得他支援、蒲择之出自他的引荐、刘整曾在他麾下立功……
牟子才言“首蜀尾吴几二万里今两淮惟贾似道、荆蜀惟李曾伯二人而已”绝非言过其实。
李曾伯在朝堂上并无势力入仕至今已是第三次被褫职了。
因他不是进士出身。
所谓“以一身横当荆蜀之冲屹然如长城万城”之功臣也就是中枢想免就免的“同进士出身”。
下了船自有胥吏上前来接。
“可斋公当面平章公今日得空可赐见请吧。”
李曾伯哼了一声随来人往枢密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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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似道近来消瘦了不少但好在他的新政颇有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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