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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怪不得还不肯投靠我搏功名。”
“郡王不喜可斋公吗?”
“那倒不是。”李瑕道:“反而很感激贾似道又送来一批能臣。”
“贾相那人心眼是有些小的。”唐安安道:“当年他替我和年儿赎身感激他是不假我亦愿回报这恩情可凭郡王对年儿的情份哪怕没有贾相郡王也是会赎年儿的吧?被他抢了先却又挟恩图报。”
她给李瑕擦着手小心瞥了李瑕一眼像是在看李瑕有没有注意到她话里的话。
偏不等李瑕回答她自己又怕听到李瑕只对年儿有情份的回答连忙又道:“王妃她们在厅里我们过”
“喜欢我吗?”李瑕问道。
唐安安一愣。
李瑕捡过她手里的帕子倒了盆里的水。
“你总是委婉表达倒不如我来直接说。”
其实在去岁李瑕就打算与她聊聊但当时要取关陇之后谋王爵、与张文静成亲便耽误了。
等如今这些事做完了这姑娘又耽误了一年。
“你很漂亮我见犹怜总之我对你有动意也有动心但说实话也吃醋。”
唐安安已是腾得红了脸待听到最后一句却是愣了愣。
“吃醋?”
“你知道的我十六岁入狱脑子里换了个人。分不清你喜欢的是之前那个我还是如今这个”
唐安安瞪大了眼像是呆住了。
好一会她忽然“扑哧”一笑捂着嘴背过身。
李瑕苦笑道:“你看有些话若说明白了就是这么傻。在临安时我便与你说过你是否当我身边人自己想清楚。”
“所以郡王是在怪我既缠着你却又不说清楚喜欢的是哪个你?”
唐安安反问了一句忽显得大胆了许多还敢嗔了李瑕一句之后自捏着手指幽怨道:“人家体贴你那般久在乎的就只是这个”
话到后来声音愈底。
“问题的根由自是须先解决。”
李瑕犹显得自若走到廊上解了身上的盔甲挂起来。
他这般唐安安也不至于窘迫提着裙子跟上。
“郡王可真是又直率又骄傲。”
“是。”
“这问题便这般重要吗?”
李瑕摇了摇头道:“与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