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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早在两三个月前当姜才投奔李瑕时朝中诸公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也早就知道最后只能顺势封李瑕为秦王了。
所以他陆秀夫回朝提议迁都长安得到的只有那空泛的回应。
越想越让人觉得无力。
“可笑!”
忽然有人将官帽一摘径直起身走了出去。
公房中诸人转头看着这一幕良久无言。
“没事他要辞官还得上表一时气不过而已。”
“这是上不上表的事吗?”
“屈辱。”
“这就屈辱了?诸君忘了靖康之耻了?”
又是一阵沉默新科进士中竟有人骂了一句脏话。
“靖康之耻”这四个字一出所有人都有些无精打采起来。
“唉披上这官袍前一腔热忱誓要中兴社稷。今日拿一叛逆都无可奈何遑谈靖康之耻真废物也……”
“没得意思。”
又几个官员这般说着这次虽没摘官帽却也径直走了出去。
他们往后大概也懒得再褒贬时政了。
随它去吧顾好自己才是实在。
不一会儿公房里已没剩几人。
“随他们去罢。”陈宜中道:“这等心性便是考中进士也不过是庸才。”
黄镛随口道:“何必贬低同僚倒显得你高人一等以往也不这般。”
马上便有人讥笑道:“人家是平章公门下自觉高人一等又如何?”
“我至少直言不讳不曾暗沙射影。”
“那我便直说陈与权你愈发像贾党走狗了。”
“总好过某些只会讪谤的废物。”
“你说谁是废物?!”
“说你又如何?!”
“都闭嘴!”
“够了都别说了。”邓剡倏然起身道:“议论国事说些气话何用?”
“……”
陆秀夫默默看着他们争执、劝架眼中思索之色愈浓。
陈宜中、黄镛当年在太学是至交好友都是贤关六君子也都是天下最聪明的人为何会沦落到在此斗嘴?
因为议不出结果国事艰难能想的办法就那多大部分都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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