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
他甚至还与一个年轻人争论了一番。
直到忽然瞥见对方穿的似乎是亲王常服郭弘敬再定眼一看才勐然惊觉原来这年轻人就是李瑕。
这一瞬间他是觉得有些荒唐的一个才被带回来的俘虏竟是就这般被带到议事堂与敌人讨论政务。
另一方面这种相见又让人心底隐隐觉得像是那种明君贤臣的野史故事。
但总归是不能变节的。
好在李瑕并没有要求他变节只在议事之后留他又聊了几句丝毫没有勉强他只是在最后问道:“既然来了一道去引泾渠口看看如何?”
郭弘敬本就对此事好奇闻言愣了愣既很想去又觉得这般答应下来实在不妥想了想应道:“身为俘虏任凭安排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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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身为俘虏郭弘敬到了长安之后却并未觉得不自由。
俞德辰每日都看管着他却丝毫没限制过他的出行。
而他也没有别的太多地方想去每每喜欢到城外的龙首渠看人修渠的进展。偶尔也说些自己的看法。
虽然才刚来但他仿佛已很习惯长安了。
守着气节?还是多为民做事?如何选择也愈发迷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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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李瑕往泾阳县巡视引泾渠口。郭弘敬便也跟在队伍中。
他说不上来自己是何身份。说是俘虏事实上没有人轻贱于他;说是秦王连襟其实他还未与张家二姐儿成婚。
若一定要说郭弘敬发现关中诸人是以对待一个“水利大家”的态度在对待他常称他为“先生”。
这态度十分诚恳因为关中确实缺他这样的懂水利的。
队伍在第一日行到了三原县……次日李瑕杀了个人。
当时三原县衙大堂上摆开了公审任由满县的百姓围观。
但主审人却不是李瑕李瑕只是从到到尾沉默着坐在公堂后面旁听。
反而是郭弘敬有幸由俞德辰带着看完了整场审讯。
是一场贪墨桉三原县令伙同下吏侵吞了修渠款二十八万贯。
其实很乏味大部分时候都是廉访司的官员质问磨勘院的官员打着算盘核算舆情司则把一个个犯官押上来押下去。
最后证据确凿把主犯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就这么稀疏平常的一桩桉子但郭弘敬想了想忽然发现大蒙古国或大元似乎从未惩治过贪官。
比如阿合马贪婪若斯其行径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