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下巴上随着他的晃动洒落在阎容脸上如同下雨一般。
终于阎容用尽最后的力气按住他。
“……”
随着一声长长的叹息她捧着李瑕的脸闭上眼喃喃道:“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一双修长如玉的腿架得高高的她显得满足而又欣喜。
“我算过日子今日一定可以的……”
“你以前不是不想要吗?”
阎容缩进他怀里慵懒地闭着眼道:“那人家不是怕怀胎一年耽误了我们好好玩么。”
“现在呢?”
“现在想给你生。”阎容声音很轻软绵绵“想要个孩子证明我们这日日夜夜没有白费力气……”
李瑕笑了笑看着她抬起的腿勾勒出的优美弧度并没说话。
阎容休息了好一会缓过劲来撒娇般地便抱住他的头道:“怎么了?你有心事?”
“没有。”
“让我猜猜……你没有对手了只有我能跟你顶撞偏我也想要生孩子没有和你顶撞了是不是?”
阎容又凑近了些低声道:“我知道你……你想要更多像当年抢走我一样抢走更多东西。”
她大概是在胡说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她一只手已抚在李瑕胸膛上又喃喃道:“你今天闻起来就像是一只强壮的野兽想吃肉了吃了人家这块肉还不够还想要更多……”
李瑕抚着阎容的腰恍然明白了近来隐隐有所缺失的是感受是什么。
“以往每年都是打打杀杀去争去抢现在忽然缓下来了虽然明知缓下来很有必要……”
说到一半李瑕回过头看去阎容已经睡着了。
她是他身边性格最强势的一个沉睡时却也显得温柔而缱绻。
李瑕于是任由阎容枕着抬头看着帷帐像是处在一种……睡不着但也只能躺着等待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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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瑕心底觉得自己确实像一只困兽。
他像是一只狼和老虎撕咬了一番累倒在地上这时老虎本要扑将上来但却转身走了。
老虎要去对付豹子。
于是狼喝着水补充着体力。它知道待老虎或豹子咬死了对方留下的一方一定会再过来。
喝水与休息当然是必要的但它不安。
因为没看到树林深处老虎与豹子打得怎么样了而且饥肠辘辘没有肉吃……
次日清晨李瑕重新回到公房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