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所想。
这是少有过的质问。
并非是李瑕的威望下降了而是以前这些士大夫没将李瑕视为君主如今以君主视之便有了新的要求。
不仅是杨起辛长安许多官员见李瑕这些日子总在操练选锋营一直就很担心李瑕哪天突然带着这些人杀到敌境。
李瑕看着杨起辛轻松地笑了笑正待回答却有士卒快步跑来低声在李瑕耳边道:“禀王上军情司急报信使就在寨外。”
“让他来见我。”
李瑕吩咐过后抬手示意杨起辛先退下。
“王上!”杨起辛却是不肯走拱手劝谏道:“业精于勤而荒于嬉呐!以关中今日之形势臣请王上着眼于大局莫再耽于逞个人小勇。”
李瑕看了他一会道:“杨老先退下等回长安城了到议事堂我们坐下再谈。”
李昭成像是也想劝说些什么但被李瑕目光一扫头一低还是顺从地扶着杨起辛向外走。
杨起辛极不情愿但李瑕既下了严令也只好唉声叹气地先行离开。
李瑕则是看着他们的背影自深呼吸了几口气。
不一会儿有军情司的探子上前低声道:“王上保州来信……”
“信给我。”
李瑕拆开信封一边看一边翻出地图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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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李瑕策马离开了荒废的芙蓉园一路回到了秦王府只见朱红大门前正站着一众官员个个都显得有些激动。
“韩老一定要劝劝王上呐!千金之子不坐垂堂……”
杨起辛正拉着韩承绪的衣袖哭嚷像是在告状一般。
待众人见李瑕策马归来纷纷上前行礼。
“王上我等有要事求见。”
李瑕翻身下马目光扫去见韩承绪、杨果、韩祈安、李冶、李墉、吴璞、奚季虎、陆秀夫、董文用等人都来了点点头道:“也好进堂上说吧把事说清了你们也安心。”
众人于是跟在李瑕身后往堂上走去还未落坐韩承绪已道:“听说王上是与选锋营士卒们一道操练?趟淤泥、啖生肉、饮马血?老臣记得以往王上是连生水也不喝的。”
“有条件我当然不愿喝生水。”李瑕道:“但我近来在想为何蒙军行军可以不顾万里之遥而我们每要攻打一处绕不过的两个字始终是‘粮草’。”
他在主位上坐下来在桉头的一叠书里翻了翻拿出两本书来。
“《黑鞑事略》与《蒙鞑备录》大家都看过蒙古行军的答桉也不难找就在这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