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了其西域见闻刊印为书名《西使记》请秦王过目。”
这勉强算是李瑕想要的他接过书又问了几句之后已不能从张安处打听到更多情报。
谈完这些又说起一桩家事李瑕问道:“对了郭弘敬如今在关中张家有何打算?”
张安无奈地瞥了李瑕一眼沉默了片刻。
他虽只是个仆役但似乎在以此表达对李瑕的不满。
“就在小人临行前二郎确实收到了大帅的家书。”
话到这里张安稍微停了一下像是在让自己客气一点这才接着往下说起来语气郑重其事。
“希望秦王往后莫要再插手张家女婿之事。”
“这次是意外我今日是想与你们、郭弘敬一道商量这桩婚事该如何挽……”
“秦王。”张安颇不客气地打断了李瑕的话以示不满“郭弘敬已与张家无关大帅自会为二姐儿另觅良配。”
之后他恭敬行了一礼道:“小人失礼了但这就是大帅的态度。”
李瑕能理解毕竟这已是二次坏了张柔招女婿张柔有些气愤在所难免。
另外对郭弘敬也有些歉意。
他对此事也有预料遂拿出一封写好的信递过去又道:“此事我写了封信作解释烦你带回去。”
“是告辞了。”
李瑕遂招了关德进来问道:“郭弘敬怎么还没来?”
“禀王上说是他往秦岭北麓潏河上游去查看水势了。”
“前几日不是叮嘱他张家或许要来人吗?”
关德手一挥细声细气道:“我看那呆子……哦我看他那样子怕是忘了这事。”
李瑕点了点头心思很快就回到了正事上。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西使记》对照着地图以及其它情报继续勾勒着西域的面貌。
“数日过龙骨河复西北行与巴实伯里南北相直近五百里多汉民有二麦黍榖河西注猪为海……”
以前看多了大宋疆域图觉得西域远得不得了。最近看多了蒙古地图只觉这段距离近得不得了。
阿力麻里是赛里木湖。
别失八里差不多就是乌鲁木齐。
那再往东只要经过高昌、尹州就到玉门关了。高昌差不多是吐鲁番尹州就是哈密。
换言之只要有向导从别失八里行军到玉门关根本要不了太久。
李瑕估计阿里不哥、阿鲁忽都已收到自己的信了。想来他们当然不太可能马上便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