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
队伍带了太多货物渡过黄河之后还要等上两日才能等所有人货渡过来。
严云云遂邀郝修阳继续谈吐蕃之行。
郝修阳走过一次风土人情倒是信手拈来。
“河湟便是吐蕃与大唐反复争夺的地域在安史之乱后吐蕃便统一了河湟之地两百年。”
“如此说来往前不须多远便属于吐蕃了?”
“也算也不算。”郝修阳抚着长须道说的虽然只是常识却给人—种高深莫测之感“五代十国之后吐蕃分裂河湟之地先后臣服于宋、西夏、金、蒙古。之后蒙古占据了西宁州划为章吉驸马的封地。”
“陛下占据了甘肃之后呢?”
“我大唐王师并未进军河湟河湟自然还属于吐蕃这便是贫道所说的‘也算99g。”
“那‘也不算’又是何意?”
“吐蕃早已分崩离析不再是一个国如今名义上说来该属于蒙古。故而陛下说这里是‘青海蒙古吐蕃之地’。”
说到这里郝修阳的手由抚改为捻喃喃道:“如果说呢再往前有条大通河汇入湟水渡过大通河我们便出了大唐的国界。”
本来以为吐蕃在极远的地方却没想到一出家门便是倒让人有些讶异。当然真正核心的萨迦之地还在五千里之外。
严云云问道:“我们为何不将河湟攻下来?”
“攻下来?再往前有我们喘的山高路远遣师西进伤亡惨重也不可能击败得了蕃人反而引得甘肃不宁。前些年他们不来扰王师抗蒙已是万幸。”郝修阳道“对付吐蕃该以招降为主啊。”
末了他又补了一句道:“须知这河湟的地势极为重要不知地势岂能明白形势。”
严云云问道:“那既是出了国界他们可会攻击我们?”
郝修阳摇头道:“蕃人崇佛不好斗又不知我大唐是否强于蒙元何必为蒙元拼命还是归附陛下为好。”
“郝老道长确定能够说服得了恰那多吉到凉州见陛下?”
郝修阳笑了笑有些神秘反问道:“严相公可知贫道为何不停催促?”
“老道长催促也无用。”严云云道:“不是陛下不愿给吐蕃岁赐而是实在没有这余力。”
“恰那多吉时年不过二十七岁佛法造诣远不如其兄八思巴为人亦无主见尽快借此机会说服他不算难。但若是面对的是八思巴再难有机会招降。”
严云云道:“郝老道长想要恰那多吉做的只怕不仅是归附?”
“不错贫道还想收他为弟子。”郝修阳倒也坦荡“如此一来道佛成一家吐蕃安稳天下更能安定。”
&em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