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我儿子真不错啊!”盛辉接过信封,对着红钞票喜笑颜开,“就是用现金在有感觉嘛,存在手机里什么的,只是串数字而已!”
“读研的学费快要凑齐了,你替我好好保管。”盛淮拍了拍盛辉的肩膀,又从另一个口袋掏出100块,“给爸买酒喝。”
“哈哈,谢谢儿子!”盛淮把白色信封锁进抽屉,语气自豪,“你把钱放爸这最安全。”
盛淮指了指墙上时钟,“爸,你今天不上班啊?”
“对喔!”盛辉立刻穿起外套,急急忙忙地跑向玄关,“晚餐你自己吃吧,夜宵麻烦你送来喔。”
“知道啦。”盛淮看着父亲冒失的身影,笑着摇了摇头。
幕色降临,海岛夜晚的热闹不逊色于大城市。
甜蜜酒吧内灯红酒绿,人们欢声笑语。
身为酒吧保安的盛辉最喜欢在偷闲时坐在角落喝酒。
“诶,老盛!”同事王大海坐到他身边,“听说咱们桐洲新调来的教育署署长今晚在这办欢迎会呢,你儿子读研的事解决了没?”
爱面子的盛辉挥了挥手,搪塞道:“当然解决了。”
说完,他无视王大海的“恭喜”,目光在人群里搜索着。
虽然盛淮已经争取到保研的唯一名额,但盛辉始终在为昂贵的学费烦恼。
自己工资勉强维持度日,不想儿子辛苦的他想要找到教育署署长,说不定能弄到奖学金什么的。
长夜漫漫,重金属舞曲震耳欲聋。
许多高中生趁着后半夜管理松散时前往甜蜜酒吧。
闲不住的裴朵艾漫步到此,看到先前追求她的鸡冠头在门口收着保护费。
虽然父亲告诫过不能再惹事,但正义感爆棚的裴朵艾还是决定插手此事。
她走到鸡冠头面前,将高中生们护在身后,“一把年纪了还劫孩子的财?他们还穿着校服呢,快把钱还给他们!”
鸡冠头猥琐地摸了摸嘴唇,“你不穿校服,能劫色吗?”
说着,他伸手抬起裴朵艾的下巴,还臭不要脸的撅起嘴巴。
裴朵艾哼了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
语毕,她抓住鸡冠头触碰自己的手指,用力地向后一拗——
“啊!”
鸡冠头吃痛地大叫,裴朵艾又利落地抬腿踢出,重重地踹在他的小腹上。
“嘭!”
鸡冠头摔趴在地,手中的钞票散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