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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哥哥们,小弟走了。”凌沺就势翻身上马,大手抱拳,笑着策马而去,留下被溅了一身稀泥的众人,在后面跳脚开骂。
江湖儿女没啥伤春悲秋,笑对离别,才显得洒脱些。
刑五岳等人也没有在原地多留,互相看看,笑骂几句十三弟,呼啸扎进大青山,返回燕州地界,散了开来,各自忙碌。
而凌沺后面几天日子就不好过了,初入草原纵马疾驰的畅快过后,接踵而至的就是无聊。
远山还是那么远,近土还是那个样儿,人没看见一个马没遇上一匹,就很有些孤寂,要是没有那直入天穹的荼岚山横贯在最北方,估计还会迷了方向。
最重要的是还没食物。
狼和狐狸什么的,倒是时常能遇见,可是不好吃,兔子啥的他还吃不饱,就很是烦心。
唯独每天练刀练剑各两个时辰是雷打不动,心境松弛下,讲究恣意疏狂的书生剑,领悟的更透彻了许多,连带着刀法也更多了些狂放自由的味道。
再就是骑术有些精湛了起来,加上两匹老马行走稳当,他都能在马背上睡觉了,不然指着他每天更像闲逛似的,除去练刀练剑睡觉捕猎吃饭,剩个三两个时辰才是赶路的,别说漫无目的找人了,怕是能把自己走到老,还没走穿这茫茫草原。
“咻咻咻”
背倚着小山避风生火,准备烤了好容易遇上的花鹿改善伙食的凌沺,闻听箭矢破空声,急忙一个翻滚,加上一个腾跃蹿了出去,长刀离鞘返身冲向山头。
二十个身穿轻甲的草原游骑,出现在他视野内,仍旧在居高临下的向他攒射箭矢。
凌沺速度不减,仍旧笔直前冲,迎面箭矢全都挥刀磕开,从他身侧飞过,射入身后地面,兀自颤动。
雀笼对他们的训练,现在想来本就是有针对性的。
以往还疑惑明明雀笼里不让用弓弩出战,为什么还要让他们过机关阵,练习闪避四面攒射的弩箭。
现在明白了隆武城的作用,也就明白了练习身法的说法,纵然算不得假,可更多的原因,还是让他们在战场上,有一定的躲避箭矢冲阵的能力。
要说几百人向着一个人攒射,那怎么都躲不开是一定的,除非刀枪不入,能硬刚。
可现在这样,只一二十人,或者在战场上,两军对阵,每个人可能只面对几支十几支羽箭,那这个训练的作用,就显现了出来。
别说凌沺,就是一个十战斗士都能清晰分辨出,哪支箭有威胁需要躲或者挡,哪支箭没威胁完全不用管,或者一矮腰就能冲过去,不用费力挥刀。
看似也算密集的箭矢,此刻对凌沺根本没起到任何作用,连阻滞他的速度都做不到。
等到那二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