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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他有些恍然,为何隆彰帝将所有整治的重点,都先放在雍州。
其对梵山的了解,绝对不是近些时日才有的。
“是啊,雍州。”雍虞业离也跟着点头嘀咕一声。
他记得他父王有一次酒后说过,若他与隆彰帝,没有生在一代,那他们都很可能是统一山南海北的那个人。
这两位帝王,皆有极深的远见和宏伟的大局观,他们从不会将自己的目光局限在一时、一地。
便拿削弱世家一事来说,集权固然是隆彰帝想要去为之事,可又何尝不是到了这个时期。
大璟朝堂也好,军中也好,都急需新鲜血液的注入,重新焕发更加蓬勃的生机。
盛极而衰,从某一方面来说,何尝不是盛世繁华之下,举国皆陷入享乐之中,开始有了懈怠、开始困于安逸所造成的。
而削弱世家,大量启用寒门子弟,那最起码数十年内,这些新鲜血液,需要尽最大程度的,去展现自己的能力、去为这个国度起到更大的作用。
说大点,他们终于有了一展抱负的机会。
说小点,他们终于有了步上高位,得掌权势的可能。
为国、为己,公私两利。
那样的话,大璟最起码再有二三十年,是仍旧在向上走的,而不是转为衰败,不是被沉疴所累。
乃至只是削弱,而不是剪除,更是可以形成两个大的派系,去相互角力。
有竞争才有动力嘛,对大璟的益处,可能会更加的长远。
“我会让栀儿成立家商行,弄个商队,刘兆,你届时挑些人,去李越打开这条商路,盈利与否不重要,但要及时掌握清楚李越的情况。”当然这哥俩心里想法不少,但却都没有吐露,只是对视了一眼,凌沺便应下雍虞业离的主意,吩咐下去。
“王鹤,你们想一下,尽可能周全的给我弄出一份名单来,我要知道整个大璟境内,有多少家武林门派,是佛门子弟。”随即凌沺再道。
密切关注李越的情况,仍旧不免有些迟滞,对梵山国,也该有些关注。
那地方既然寻常人不好混,索性就找些佛门子弟来当探子。
虽然天下佛门,尽皆以梵山为宗门祖庭,但毕竟大璟的和尚,首先还是大璟的人,总会有那么些是可以一用的。
“这地图随后都摹下来,百长以上,做到人手一份。嗯,不仅这个,现有各国各地地图,都要做到如此。”凌沺指着地图再道。
既然已经将梵山当做假想之敌,他便是会准备起来,可不想再现上车现包饺子了。
临阵磨刀,属实废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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