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柴锋。”
叶飞一愣片刻后笑了:“柴锋大哥,找我有事吗?”
“是这样……”柴锋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想请你帮个忙。”
原来,柴锋在进入国卫局之前,一直都是被当成特种兵培养的。
训练期间,他结识了一帮好兄弟好战友。
之后他因为表现出色,所以被调到了国卫局,而他的好兄弟们,有不少都成了特种兵。
其中有一个,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了很严重的内伤,再也没有办法继续战斗,就离开了部队,回家当上了普通人。
前不久柴锋得知,那人在家乡过得并不好,而且身体也是一天不如一天。
“叶飞,我已经向他推荐了你,他也说会找你去看病。我等会儿给你转过去点钱,到时候该怎么调理你就给他怎么调理。不过,如果他问起钱的话,我希望你不要说实话,就找个理由唐涩果去,你看可以吗?”
像他们这种人,都把尊严看的很重。
柴锋当初想不开,就是为了尊严。
他换位思考了一下,也能体会曾经的好兄弟如今的心情。
他更明白,他的兄弟需要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和怜悯。
“钱就不必了。”叶飞听得一阵唏嘘:“我很敬佩你们这这些为了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人,为你们调理身体,哪能收钱?”
“不行,你必须收下!”柴锋的态度却很坚决:“我的战友不少,其中不少人的身体都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我想到时候都让你帮他们看看。如果你不收钱,那我也不敢让他们去麻烦你了。”
“额……”叶飞无奈之下,只能妥协:“好吧。”
见他同意了要收钱,柴锋这才松了口气。
不一会儿,柴锋就转过来了两万块,并嘱咐叶飞,不论需要用到多贵重的药材,都一定不要客气,如果钱不够了,就开口管他要。
叶飞到达市里的时候,柴锋所说的那个兄弟的电话也打了进来,说是他刚下火车,问叶飞的医馆怎么走。
“吕大哥,你在附近找个地方坐会儿,我去接你。”
挂了电话,叶飞开出了他的法拉利,直奔火车站而去。
很快,他就在车站外看到了一个穿着发旧的绿色军大衣、身姿笔直的男人。
男人三十岁左右的年纪,身材健硕,虽然脸上写满了风霜,可眼神坚毅。
叶飞比对了一下照片,确定这就是他的目标,赶忙快步迎了上去。
吕毅光从车站出来以后,就一直在这里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