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祁松其实也想找人帮自己出出主意,但是又不能直接说出精元液的事情。
组织了一下语言,他便隐晦道:“我看上了一样东西,但是那东西的主人很难缠。权势、钱财甚至是武力,我都没有办法让对方臣服。你们说,这种情况下,我要怎么抢过那东西来?”
几人一听,都觉得很新鲜:“这世上居然还有人不给玉公子面子?难道说,是牛骏峰?”
“不是他!”玉祁松不屑道:“他和我半斤八两,他能拿到手的宝贝,我也能拿到。”
随即烦躁的摆摆手:“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们觉得我要怎么做才能抢过那东西?”
几个狐朋狗友两两对望一眼,忽然紫西装道:“这个人是京城的?”
“不是。”
“是魔都的?”
“不是!”
这两个问题问的玉祁松更烦躁了,如果叶飞真的是魔都和京城的贵族,他也不纠结。
但那家伙只是一个乡野村夫!
一个乡野村夫居然有硬刚他玉公子的勇气和实力,这才是最让他不爽的地方。
“这可稀奇了!”紫西装感叹了一声,面上却是轻松的笑:“不过,这种事情按理说不难解决才对,祁松你怎么会被这么简单的问题难住?”
“简单?”玉祁松很不爽。
要是这些人见识过而叶飞的身手,知道叶飞的身家和底牌,看他们还说不说大话了!
不过,他不能直接说出来,因为一旦说出来那天的经历,就等于是告诉这些人他被吓得尿裤了,这么丢人的事情,他打死不能说,就只能不耐烦道:“别说废话了,快告诉我解决的办法!”
“祁松你就是当局者迷!”见他恼了,紫西装也不再卖关子,便笑着说道:“当年曹公为何要挟天子以令诸侯?这么浅显的道理,祁松你不可不能不明白。”
“挟天子以令诸侯……”
玉祁松重复了一下这句话,眼睛一亮:“是啊!这么简单的道理,我怎么会没想明白?你说的对,我就是一叶障目、当局者迷!”
紫西装笑着举起了就被:“想通了就好,以祁松的本事,我相信你很快就能得偿所愿。”
“等我拿到了想要的东西,一定请你好好喝一顿!”
玉祁松心情大好之下,开始大快朵颐了起来。
两个小时后,几个酒足饭饱的狐朋狗友离开了玉祁松家。
紫西装笑眯眯地和同伴们一一告别,待到几辆车子彻底消失在了视线里,他才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主上,事情办妥了。有了古武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