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福把报纸捏成一团，愤恨地瞪着她。

“给你三秒钟的时间思考。”林绾绾竖起手指，开始倒计时，“三！”

林大福面色挣扎，坐立不安。

“二！”

林大福吞了口口水，看了眼外面的狱警，面色惶惶。

“一！”林绾绾笑了，她拉着林悦，缓缓起身，“看来谈崩了！姐！走吧！”

“绾绾……”

“走！”

林绾绾给林悦使了个颜色，林悦心领神会，马上跟着林绾绾一起站起来，两人没有再看林大福，转身就走。

一步！

两步！

两人走的很慢，像是故意击破林大福的心房一样……眼看着两个人已经走到门边，林大福额头冒出一层细汗。

服刑大半年，他真的快崩溃了。

尤其是，跟他同一个牢房的犯人，知道他害死妻子，侵吞妻子家的财产，还不放过两个女儿，试图压榨她们的剩余价值之后，犯人们对他非常不耻，经常趁机辱骂殴打他。

他的日子已经够难过了。

如果林绾绾再使绊子，他的生活岂不是要变成炼狱！

林大福浑身发抖。

眼看着两个人开了门要离开，他一个激灵，连忙说，“等等！”

姐妹俩脚步一顿。

林绾绾回头，“想说了，可惜……我不想听了。”

“……”

林大福心一沉，连忙说，“林绾绾，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你妈的事情，就算你去调查，也不可能有我说的详细。”

林绾绾站在门口，似乎在犹豫。

林大福生怕她离开，也不敢拿乔了，慌忙就开始说了起来，“当年，你妈跟我结婚的时候就怀孕了，这事儿我从一开始就知道！”

“……”

姐妹俩一楞。

两人对视一眼，一言不发的重新坐回椅子上。

林大福松口气，一点都不敢隐瞒了，倒豆子似地说了起来，“你妈是江南古镇人，当时我跟你妈认识的时候，我就是去南方讨生活的普通人，那是九十年代的时候，那时候古镇那边已经开始发展旅游区了，我看那边人流量多，就在那里摆摊贩卖水果。那时候，你外公外婆经常去我那里买水果，一来二去，就熟悉了。”

“……我听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