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可他现在的身份是演员薛裴,薛小裴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等看了剧本再说吧。
王导看着薛小裴面色变化,不渝地看了一眼顾梅生,然后说道:“梅生,你给薛老师搭个戏。”
薛小裴收拢心思,迅速记下台词,微笑说道:“我准备好了。”
这是一场战场戏,卫行俭出身书香世家,之前并不会行军打仗,看见人杀鸡会吓得面如土色,但是在军营的这几年,杀过人埋过骨,他们夜枕山河睡,时不时觉得硌得慌,说不定就摸出一根小腿骨。
原本清朗君子淬了血,像是开了刃的刀,有了锋芒。
薛小裴成为了卫行俭。在军营和将军顾凛立下军令状,说不取城池不回头。
顾凛却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俭,保护好自己。”
卫行俭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后是千军万马,他意气风发地对出生入死的兄弟们说道:“兄弟们,今夜能不能把那高墙上旗帜,拿下来给将军擦鞋?”
排山倒海的呼喊声:“能!能!能!”
一场鏖战,城门被破,那飘扬的旗帜被卫行俭一箭射下,成了将军的擦脚布。
卫行俭踌躇满志得去向顾凛请功,顾凛担心他,也骑着马出来接他。
顾梅生给薛小裴搭戏,声音中是顾凛看到卫行俭的惊喜:“阿琅,你回来了?”
薛小裴得意地说道:“看我说道做到!攻下了这座城,打下京城指日可待。”
顾凛翻身下马,拍了拍卫行俭盔甲上的灰尘:“回来就好,等王城破时,就是我们……”
突然,他眼神一凝,拉着卫行俭就避开。
原是躲在暗处的残军射了冷箭。
第一支箭没射中,卫行俭看着飞来的第二支箭,这箭射向的对象是顾凛。
他翻身起,没来得及拿刀挥去,箭簇已到眼前。
卫行俭想都没来得及想,猛地翻身挡住顾凛——
“行了。”王导打断他们俩的表演。“可以了。”
顾梅生把薛小裴拉起来,他眼中的痛色还没有下去,两个人似乎都入了戏。
王导把剧本递给助理,薛小裴从助理手中接过。
王导说道:“梅生这小子倒是没有撒谎,你确实是最适合卫行俭的人。”
薛小裴勉强维持住礼貌,笑了笑。他还溺于刚才的剧本页中,虽然只有寥寥几行字,但是他似乎真的成了卫行俭,经历了那一场死别。
“这剧本只有三分之二。”王导说道,“后半部分编剧还在斟酌,我们倾向于故事本身最后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