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人一组吧,为何你等只有三人?”
“回禀都尉大人。”王将军转身上前一步,“今日应庆府牢狱主官孙大人与李都尉借了些人手,说是近期不太平,应庆府牢内压了些叛乱之徒。今夜我等巡防只有三人,其余的兄弟有一部分在应庆府牢内。”
王将军在安俪城内已潜伏有些许时日,城内的大小官员基本上也都有所结识,应庆府牢狱主官孙大人嗜酒,此时又夜深,想必此刻是没有时间去巡牢的,虽说有赌的成分,但是却是有几分依据。
“这样啊。”胡都尉摸了摸下巴,却是翻身下马,越过王将军,行至苏月二人身前。
王将军眼中抹过阴狠之色,但是仍然站在原地没做动作,而身后二人亦是如此,微微弯腰低头拱手不做动作。
胡都尉上下打量了二人一番,上手拍了拍江离,道,
“北境风起,乱世未平。”
江离不懂胡都尉此话何意,只是将腰弯的更低了,应道:
“小的必将尽心尽力。”
胡都尉点了点头,紧接着其杀意陡然而起,搭在江离左肩之上的手猛然下压,左腿忽的踢在江离右腿之上。
江离还未等反应过来,只觉得整个人右腿似被胡都尉的胫甲撞了个粉碎,下盘不稳即刻便吃痛半跪倒在地。
趁江离跪倒一刹那,胡都尉已然松开了左手,整个人转了半圈至江离身侧,在转身之间,其腰间佩剑已是“苍啷”一声出鞘,自跪倒的江离颈前轻描淡写般掠过。
“咳...咳...”胡都尉动作之快,甚至让江离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此刻他的脖颈被锋利剑刃活活撕裂而开,鲜血如柱般不停喷涌而出,他已经无法发出任何呼喊...
这电光火石间,还未来得及苏月与王将军反应,江离便是在他们面前被割开了喉咙。二人此时迅速拔出腰间佩剑,虎视眈眈的盯着面前的胡都尉。
“我早便是知道,有叛军潜伏在城内了,只是没想到,尔等动作如此之快。”胡都尉抬眼看向二人,其剑锋之上仅沾了点点血花,可见其出剑之快,动作之锐利。
“若不是今日早早与城备军定下暗语,怕不是,还真让你们蒙混过关了。”
看着胡都尉脚边不停抽搐逐渐双眸失去生机的江离,王将军的鼻尖不禁抖了一下,这胡都尉心思之敏锐出手之狠辣,着实出了他的意外,刚才他一度认为已经没事了。
苏月盯着面前这个面色阴冷的男子,手中的剑不禁又紧握了三分,此刻若在此地耽搁太久,想来破城之计将会功亏一篑。
胡都尉也不着急,似笑非笑的看着二人。
“你们几个,是想去城门口把那批货取走吧,这个小子今天可是对他的货上心的紧啊。倒是我大意了,这事归李都尉他们管辖,我今日便没有过多参与。想来,这城里蛀虫也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