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走走走!”谭一用力的拍了拍马屁股,只见那马不知道是累了还是困了,慢悠悠的向前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眼看越走越近的城门官军,谭一拔出了剑,一剑刺在马屁股上!
“嘶!!!”马吃痛发出了一声嘶吼,盲目的向前狂奔而去。
城门本想找谭一算账的官军一看这阵仗一愣,只见一匹马撒丫子狂奔而来,背上还带着点点星火。
“快!放箭!那马背上有火器!”领头的那个官军最先反应过来,看着那马背之上迅速燃烧的引信,想来这必然是携带了火器,想要破城门。城门若破,他必是掉脑袋的死罪。
但短短十数丈的距离岂容城上弓箭手反应,那马儿已是三两步冲到城门楼下!
“快跑啊!”也不知道人群中谁先喊了一句,只见城门下的官军此刻愣是四散而逃,就无一人想着给尚未燃尽的引信熄灭。
“轰!”随着一声巨响,谭一只觉得眼前突然硝烟四起,就连自己在十数丈开外都觉得震耳欲聋,身边另一匹马惊得拔腿就向后跑去。
待硝烟逐渐散去,城门口已是火光冲天,四散的焦黑色血迹与一片片肉块遍地都是,也不知是那马儿的还是守城官军的。但最显眼的,莫过于城门之上足有五人合抱之大的洞。
......
“这王霄江离二人未免办事太过拖沓,再这般等下去,今夜怕不是无法入城了。”
安俪城外,北境的风雪依旧呼啸,但是仔细看去,却能看见在这夜幕之下,一群又一群青北军将士蛰伏在厚厚雪地之中,他们一个个被冻得面色苍白但是双目却炯炯有神。此时一个中年男子,侧过头望向一个中年美妇如此说道。
“费城主何必心急于一时呢。”中年美妇自然便是连疆城城主李年年了,“我等共图大业,又岂差这一时片刻。再等等看也无妨。”说罢李年年又紧了紧身上的甲胄,似是这样会再温暖上几分。话毕她不经意的看了费力一眼,风雪掩盖了她眼中复杂的情绪。
“希望他们莫要在城内出事。”费城主面色凝重望向前方的一片迷茫。
风雪,夜色就是他们最好的伪装。
“轰!”
猛然一声炸响,费力与李年年皆是瞬间精神抖擞了起来!
他们知道,城破了!
“青北军众将士听令!”
“破城!”
随着二位城主一声令下,只见那苍茫雪中一个个甲胄之下寒光乍起,一柄柄锋利剑刃猛地出鞘。紧接着,数千军士自雪堆中而起,嘶吼着奔向不远处的安俪城。
......
“呼…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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