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画。
眼看一张好纸被秦岳糟蹋,金恩泰脸上不喜,更是当场嗤笑出声:“年轻人,你在逗我吗?就你这,连涂鸦都不如,你也好意思在人前显摆?”
“所以我说,你不懂艺术嘛。”
秦岳也不生气,丢了手里的大笔,将笔架上的各式毛笔,全都捏在手里。
五六根毛笔,被秦岳在颜料盒子里一顿乱戳。
金恩泰看着秦岳表演,就像看着跳梁小丑一般,一边冷笑,一边大摇其头。
连莫婉婷都觉得秦岳有些太冒失了,如此班门弄斧,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然后,在两人的视线中,秦岳对着那张落满墨迹的宣纸,又用各种颜色,乍看毫无章法的一顿乱戳。
金恩泰一开始都笑得肚子疼了。
不过,秦岳戳了几下之后,金恩泰脸上的表情,立刻就变了。
原本什么都不像的一滩墨迹,居然成了一副猛虎下山图!
月黑,风高,林中的猛虎,虽然看不太真切,但却像是活的一样,近乎跃然纸上。
比起金恩泰那副矫揉造作的美人出浴图,秦岳的手笔,已经称得上鬼斧神工了。
莫婉婷更在一边看得傻眼了。
她之前完全不知道,秦岳居然还有这种手段。
最后在落款处,写下两行蝇头小楷,秦岳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把毛笔丢在一边。
“金副会长,你看我这艺术水平,应该能有三四层楼那么高了吧?”秦岳嘿嘿一笑,眼神落在金恩泰身上。
之前还在嘲讽秦岳的金恩泰,这会都恨不得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
秦岳的水平,何止比他高了一筹?
在秦岳收笔之前,金恩泰完全看不出秦岳在画什么,两个人的水平,何止天壤之别?
“这个……原来莫总手下还有如此精于艺术的人,看来是我唐突了。”脸色难看的赔笑,金恩泰心里都恨不得要杀人了。
秦岳一顿喧宾夺主,不但弄得他下不来台,很没面子,关键金恩泰想了半天,要收拾莫婉婷的由头,就这么被秦岳一顿和稀泥给化解掉了。
一败涂地的金恩泰是里外不是人,当场颜面扫地。
最后还是莫婉婷打了个圆场,主动给金恩泰递了个台阶。
“秦岳研究的是写意,金会长的画作却是中西合璧,你们都是一等一的好,应该惺惺相惜才对嘛。”
“那是那是……”
金恩泰脸色难看的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