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自以为聪明。
然而,他却低估了秦岳在莫婉婷眼中的分量。
莫婉婷几乎没有考虑,便直接开了口:“魏董事,你实在要走的话,我也不拦着你,至于你的资金,等公司破产清算的时候咱们再谈吧。”
“莫婉婷,你疯了吗!为了区区一个毛头小子,你要放弃我的资本?你……你真是无药可救了!”
魏峰河呆了好一会,一张脸上,顿时写满了不可思议。
他完全不知道莫婉婷会如此决绝,不然魏峰河也不会开那么大的口。
此刻,反制秦岳不成,反倒是魏峰河自己被架在火上烤,弄得骑虎难下。
撤资拿不走钱,继续和莫婉婷谈判,又不可避免的要被秦岳掣肘。
局势在一瞬间就发生了转变,本来高高在上的魏峰河,反倒受制于人,被秦岳和莫婉婷两人给拿捏得死死的。
“你的事,我其实也听说了一些,你是不是得罪人了?在广市得罪了商会,你的公司就寸步难行,不是我非要在这种时候为难你,莫婉婷,你难道就不会自己想一想,你现在跟着这小子一意孤行,能有什么好果子吃?”魏峰河生生咽下一口火气,不得不把自己的话头尽量放低。
双方之间火药味十足,但不管是魏峰河,还是莫婉婷,大家都在极力克制,都有些畏惧对方掀了桌子走人。
唯独秦岳的脸上,依旧是一副有恃无恐的姿态。
因为秦岳这个不能确定的因素存在,魏峰河不得不强忍着一肚子的怒气,还要对莫婉婷尽量保持表面上的客气。
商人重利,对莫婉婷来说,失去魏峰河,公司必定倒闭。
对魏峰河来说,一大笔资产全都打了水漂,也绝对不是他乐于见到的局面。
双方各有顾忌,秦岳就成了其中掌控平横的关键存在。
提起商会的事情,本来就心情沉重的莫婉婷,忍不住叹息连连。
她倒不后悔自己对金恩泰的所作所为,而是后悔当时就不该参与所谓商会的竞争。
只是这一切都木已沉舟,并非莫婉婷后悔就能单方面去改变什么。
“莫总,你不说话,这事也不能就这么完了,商会的名额是你弄丢的,我不能因为你的愚蠢而给你买单,大家都是生意人,谁都没有做赔本买卖的道理。”
“依我看,要是还有回旋余地的话,你就去请人家金副会长吃顿饭,你们好好再联络一下,合计合计,金副会长是性情中人,我相信莫总要是尽力争取的话,这事一定能成,到时候我们皆大欢喜,你保住了公司,我也保住了我的投资,大家给取所需,岂不美哉?”
魏峰河一口气说了不少,他还尽力把语气放缓,一步步诱导莫婉婷按照他说的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