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家三姐妹,必须要去,三人是自己的左膀右臂,至于杨昭,看他自己,不能强求。
江全,这一次要去,而且,自己要给他露脸的机会,回来也好领个封赏。
丁老三,要留下来守家了。
前一次上河镇圭尔多被劫持,给沈不易敲了警钟,羽家堡很多人虽然武功高强,但是除了羽家三姐妹之外,都十分缺乏江湖经验,所以,让丁老三留下来,是一个很好的补充。
自己还要再从羽家堡的族人中,选出十人,扮作侍卫,保护在太子身旁。
然后,是白寒。
自己这一路之上,明里暗里,需要有人接应,一些不方便自己官方出面的事情,需要震云盟出面。
白修有官职,自然是不能随便离开长安,所以只能让白寒带一些人跟着。
所有这些人,一一想明白之后,沈不易来找自己的老爹。
看到他来了,沈钧如笑魇如花,“乖儿子,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啊!”
“老爹,我这里有一份名单,我需要他们入军籍。”
入军籍,这可是不是一句话的事,需要走很多流程。
沈钧如不免有些一皱眉,“他们不过是下人,你管他啥身份。”
沈不易很认真的说道,“爹,所谓名不正言不顺。
我不想让别人说,我沈不易依靠江湖力量,不能给人把柄。”
“好吧!”
沈钧如无奈的接过名单,瞬间睁大了双眼。
“你好歹,写个名字给我吧。
二十三人,是什么意思?”
一抬头,沈不易早已经走了。
“哎,不孝,不孝啊!”
沈钧如一阵摇头叹息。
此时,得月楼里。
一派欢庆场面。
薛邕专门设宴,欢迎范崇凯的归来。
赴宴的,除了范家兄弟,只有一个史翙了。
看的这一幕,再回想曲江池畔,谢师宴的盛景,范崇凯心中明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以后,自己和那些同年们,恐怕喝酒的机会更少了。
薛邕举着酒杯,笑着说道,“范兄运筹帷幄,决胜疆场,风轻云淡就收回了蓬莱二城,实在是令薛某佩服的很。”
那边,史翙也接茬说道,“是啊,真想不到,范兄不但文采一流,这武略也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