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书房里一片狼藉,地毯上四处撒落的茶叶、随处可见的湿漉漉的斑迹,茶杯碎片撒满一地。
默默坐在他对面的君施不敢出声,因为他找不到可以安慰老师的字眼。他能怎么说,苦心栽培的人员全部被撤下来,换到不痛不痒的岗位;要么明升暗降,从手握实权到闲散职位。多年的心血全部化为虚有,谁的心情会好?
半天之后,大曹哥才吐出几个字:“施子,你先回去,我想自己一人待会。”
自己待在这里也没有办法帮到老师,君施站起来,好声劝着:“老师,没有过不了的槛,您想开一点。我们还有其它的办法。”
说得轻巧,现在的我犹如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无法动弹,一举一动全都受制于人,哪里还有妙手回春的好法子。
一个人独自舔伤的大曹哥觉得流年不利,不但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连攥在手里的物品也被人抢走。他想不明白,事情为何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书房的门被打开,曹太爷从外面走了起来。他打量着这间书房,知道这次大曹哥受到很大的打击,否则也不至于把好好的书房弄得这么狼藉。
走到大曹哥的对面,曹太爷面无表情:“事实比你预想的糟糕,你接受不了?”
“您让我怎么接受。”大曹哥双手按着太阳穴,低沉的声音充满不忿,“我已经做了最坏的设想。只是没想到,结果竟然比我想象的还要悲观。”
此时说想不到,有用吗?曹太爷淡然地说:“我一早警告过你,然而,你的自大蒙住了双眼,你低估事态的严重性,错判形势。当结果摆在面前时,你还不死心。”
营里那些老人这次做的实在是狠,据他所知,孙子手下的人几乎全部从核心圈子踢出来。接任的人,不是老人带出来的兵,就是飞云的人,甚至还有被破格提拔的没有背景的优秀人才。
从鼻子里冷啍一声,大曹哥对营里的老爷子们恨得牙痒痒的:“您一直强调他们的铁面无私,可是这回,瞧瞧那些上位的人。哼,任人唯亲,我这么说,您应该不反对。”
只要是可用之材,任人唯亲,又有何妨?再说,他们带出来的人,哪个不是顶梁柱?曹太爷觉得自己的孙子被打击得快要走火入魔,要不然,怎么会说出如此无脑的话:“举贤不避亲。你的下属,哪个不是你的亲信?不是你的人,你敢用?”
这才发现自己说错话的大曹哥冷冷地说:“那我换个说法,这一次,他们摆明了要针对我。一直以来,我还觉得他们会保持中立。没想到,现在反而开始靠边。”
孙子的话,只说对了一半。曹太爷不完全同意他的看法:“我不知道为何你会觉得他们能够成为你拉拢的人物,如今你的位置,有什么能令别人高看你两眼。飞云是领导,他们站在飞云这边,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所以,他们根本无须站队。只能说,我们家与穆家丫头的矛盾,加剧了他们对你排斥的速度。”
别看平时,他们对飞云爱理不理。然而,只要是公事,不管飞云有任何吩咐,他们都会把飞云的命令执行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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